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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若是有宫女看见这一幕,那除非她能够逃离这里,否则那她这辈子,恐怕就要和雪行夜这个小混蛋绑在一起了。
瞬间,楚莹雪有了战术。
身上已经严严实实的裹住了衣服,楚莹雪慢慢的挪动向雪行夜靠近,身下一只手已经狠狠的掐在了自己的身上。
眼中一片氤氲,楚莹雪颤声道:“表哥是恨莹雪,所以才想要毁了我的清誉吗?”
见她忽然哭了,雪行夜连忙摇头否定,慌乱的解释着:“不是,不是,盈盈,我只是…只是…只是很喜欢你,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
“表哥喜欢莹雪,所以就闯进来偷看我洗澡吗?表哥,你怎么可以如此?莹雪失忆以前再嚣张,可也知道礼义廉耻,表哥你这般不计后果的闯进来,那莹雪情愿一死,只求清清白白。”话音刚落,雪行夜已经整个人冲了过来拉住她想要控制她,不让她轻举妄动。
“盈盈,不要,不要死,是我错了,表哥错了…”认错了还死死的抱住她,这是认错吗?
“你留在这里,让我怎么活着,万一有人进来,那我就没脸做人了。”所以,你丫的快圆润的离开吧。
“那我走,马上走,盈盈你千万别死…”雪行夜不放心的看着楚莹雪,他此刻已经完全把问楚莹雪想让谁陪的事忘在脑后了。
你倒是快走啊!
盈盈别做傻事啊!
终于,雪行夜离开了这里,而楚莹雪却像是洩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瘫软在了水里。
雪行夜的出现,瞬间让温暖变成了寒冷。
以前,楚莹雪还想着不要因为长大之后那还没发生的事而去全权否定一个人的存在。
可雪行夜却总是如同一个鬼影一般缠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我不会重覆花盈雪的命运的!我会离开,绝对会离开。”心里不断的重覆着这句话,楚莹雪一步步从水池中走出来,一旁,还有绿莺歌准备的干凈的换洗衣服。
“绿莺歌…白月光…”再也没有了中气十足,楚莹雪现在只想逃离这个拥有雪行夜气息的地方。
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公主,您沐浴完了?”公主身上裹着湿衣服,一脸苍白的站在水池附近。
“我要回宫,我好累,不想上课了。”忽然改变主意并没有引起两个大宫女的怀疑,反倒是她们现在特别的担心楚莹雪的身体。
就这样,楚莹雪第一天上课就这样草草收尾了。
花袖宫中,流云琼若虽然喝了冰莲玉露,擦了清风无痕,但她的身体太差,胎里弱加上多年营养不良以及受伤,种种经历让才七岁的她不堪重负。
有了楚莹雪这个并不牢固的依靠,她那颗战战兢兢的心才略微放下。
此刻,她正在看着锦毛鼠刚刚送来的新衣发呆。
流光纱,水碧国进贡的布匹,现在变成了一件水蓝色的宫装和一件水绿色的宫装,以及她身上穿着的一身雪白宫装。
据母亲说,这美丽的流光纱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身上会像是水波流动一般美轮美奂。
母亲说她曾经穿过流光纱,那场景一定很美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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