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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历过一次汛期,意识到情况不妙,哭着喊:“四哥……”
穆老四还在琢磨哪家的桂花酒这么香,再一低头,头皮都炸了——郁声双颊绯红,眼中含泪,那股让胸口文身不断燃烧的香气,又飘起来了。
“不是打过针了吗?”穆闻天用大氅一把罩住郁声,“怎么又……”
他搂着穆闻天的脖子,委屈巴拉地喃喃:“你……你的味道……”
郁声的确已经打过针了,但是药效再好的针,也经不住穆闻天的味道劈头盖脸地熏。
他恨透了身上的大氅,又在本能的驱使下,舍不得脱下。
这是郁声头一回发现,穆四哥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他哆嗦着蜷缩在穆闻天的怀里,绝望地喘着气,意识即将散尽前,腿间泛起了湿意。
郁声又羞又臊,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砸。
穆闻天也被他的气味折腾得头皮发麻,却好歹保存了一丝理智。
他们尚且在饭馆里,若是有别的阿尔法闻到了桂花香……
穆闻天心中的占有欲彻底爆发了。
“别怕,四哥带你……”穆老四瞧了瞧紧闭的包厢门,又看了眼半开的窗户,心里有了主意,“四哥带你去车上,好不好?”
郁声含泪点头。
穆闻天立刻推开窗户。
酒楼只有两层,窗下还有一个落满灰尘的窗臺,刚好方便他们翻出去。
穆老四单手搂着郁声,轻轻松松跳到窗臺上,忽听耳边传来带着哭腔的喃喃:“四哥,你的伤……”
穆闻天心里一暖:“不碍事。”
话音未落,阿尔法的颈窝里就泛起了冰凉的潮意。
是郁声的泪滴落了下来。
穆闻天的心又酸又软,忍不住低头,偷偷在他乌黑的发旋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从窗臺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跑到了车边。
寒冷的风让他们都冷静了不少。
穆闻天拉开车门,将浑身发软的郁声塞了进去。
郁声跌进车厢,气喘吁吁地坐起身,用大氅紧紧裹着自己,生怕被穆闻天察觉出腿间的狼狈。
但就算是到了车上,也仅仅是开端而已。
数九隆冬,他却热得恨不能将身上的衣服全脱去,明知应远离穆闻天,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郁声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嗓音,缠缠绵绵地唤:“四哥。”
穆闻天哑着嗓子“哎”了一声,也钻进车厢,将他牢牢抱在了怀里。
桂花的香气在狭窄的车厢里氤氲开来。
郁声的脸颊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穆闻天的胸膛上,很快就被阿尔法的心跳声震得呻吟起来。
火热的麻意顺着脊椎直往下蹿,穆闻天憋得气喘如牛,知道自己要忍不住了,又怕吓着郁声,一个不小心,用大氅裹住了郁声的脑袋。
这可不得了。
穆老四的手刚放下,就再次抬起,把泪眼婆娑的郁声从大氅里刨出来,连带着那只雪貂,也从毛茸茸的衣领里探出了头。
雪貂叽叽叫了几声,像是不满穆闻天的举动,又手脚并用,将自己埋在了大氅里。
穆老四没心思管貂,他自个儿的“貂”还难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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