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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吴老六的声音么?我很好奇他在和谁说话。
冤家?!
吴老六叫那个人冤家?!还叫得那么妩媚,听起来好肉麻的感觉!他是一个大男人哎。不对,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光棍!看样子,好劲爆!
吴老六也是我邻居,和我家差不多,就在我家左前方,比我家水平线大概低两米的一个坡下,破破烂烂的两间泥土椽架房子,竈房和猪圈还是茅草盖的。
虽然隔得近,但我很少,几乎没有去他家玩过,嫌弃他家有一股阴森的味道。一个老光棍家能有什么好玩的,关键是他脾气还不好,总和村里人开些少儿不宜的玩笑,尤其喜欢喜欢调戏小寡妇,逗弄男人去外面打工的妇人。
蹑手蹑脚脚的向前走,透过桑树叶的空隙,我看到一个小背篓,我立马认出来那个是隔壁村傅医生的,整个大队就他一个医生,会进山采草药,背篓里的我认识,薄荷叶。
话说这个傅医生,全名傅致胜,按辈分我还得叫他一声叔公。他和海忠叔的爹是亲兄弟。平时海忠叔见到他都会唯唯诺诺的,过年的时候还逼着我给他磕头,只是他高高在上的头,永远都不会正眼瞧我一眼。
“舟,就喜欢听你叫我冤家,就好像回到了我们年轻的时候。”这是傅致胜的声音,蕴含着挑逗的意味。
舟,是吴老六的名字?在小石村长大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吴老六有这个名字,所有的人都叫他吴老六,都早已忘记吴老六真实的名字。
傅致胜一个老中医,在我们当地算得上一个有名有望的人物,居然毫不嫌弃吴老六,不仅吃他的家伙,连射出来的东西都愿意,我震惊于眼前看到的一切,这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我那懵懵懂懂的念头开始越来越清晰,为什么我会不顾一切的阻挠海忠叔再婚,我讨厌任何一个给海忠叔提亲说媒的人,为什么我会如此贪恋海忠叔的怀抱。
因为我爱他,不是源于他一手把我养大,不是源于他对我的恩情,而是爱,纯粹的爱。不带一丝的贪念,与金钱,物质,欲望无关,是最原始的天性,凌驾于男欢女爱之上,更高一境界的爱。没有传宗接代的使命,没有偏见,没有企图,不计较回报,只有一心一意,三生三世的相伴,宿命的相拥。
我心里那个恨啊,桑泡吃多了,放了一个巨响的屁,把正上演的好戏给打断了,我爬起来撒开腿就跑,生怕被傅致胜和吴老六给抓住。
更让人惊魂的是,耳边清晰的传来到吴老六的声音,“我知道是谁,回去我找他。”
找我?干什么,杀人灭口,吓得我大喊,“海忠叔,海忠叔。”整个山林飘荡着我的声音,大声呼喊着“海忠叔”三个字。
喊出口时,我才发现我是一个白痴,这不真正的暴露自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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