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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郑成凯向她求婚,她一时脑热就答应了,紧接着才无语的发现现在她还是孝期!
张老头是年初去世的,作为孙女的她,得守孝三年,这会儿自然是不能忙着定亲成亲的。
所以为了避嫌,张沁儿警告郑成凯不准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说出去,等孝期过了再说去了。
可是自从郑成凯向她求婚成功之后,似乎整个人的情商指数就直线上升了,完全不是当初那个情商为负的渣了!
时不时亲亲我我不说,那黏糊的劲儿,实在让人没辙。
要不是现在他身上伤口还没好,估计就不是让田老二送信来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跑过来了!
“沁儿,你就说说嘛!”张乐儿哪肯罢休,非要缠闹着张沁儿说不可。
“你们姐妹在说什么呢?”杨氏坐在屋檐下折菜,看着她们姐妹打闹,就笑着问。
“和沁儿闹着玩呢!伯母,你身体好些了没?”张乐儿不太敢当着长辈的面来开张沁儿的玩笑,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两个人跑到杨氏身边,和杨氏一起折菜。
“好些了。”杨氏笑瞇瞇的说着,从她脸色上看,的确好了不少,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张沁儿分外註意袖子裏的信件,总觉得心裏痒痒的,过了一会,寻了一个机会,就跑到房间裏看起信来。
只是信刚看完,张乐儿就从窗户探进头来,一双眼睛打趣的盯着张沁儿,大笑一声:“好啊!原来躲在这裏看信!我就说么!”
张沁儿被她吓了一跳,这个张乐儿嫁人之后,好像更加开放了啊……
“快进来,别站在外面说话。”不想把其他人惹来,张沁儿算是怕了她了。
张乐儿乐滋滋的从正门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好奇的盯着张沁儿,嘴裏急促的说着:“写了什么?”
张沁儿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索性把信直接递给张乐儿。
张乐儿眼中一喜,好奇心完全被勾起。
只是当看完信之后,却脸色诡异起来,呆楞的看着张沁儿。
信上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让张沁儿过几天去县城一趟,下面还截取了部分《关雎》中的诗句。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就这样?”张乐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传说中的情书,会长成这样?
那几句诗词看上去不错,却也显得过于简单了。
张沁儿把信抽回来,仔细折好,不甘自己一直被嘲笑,于是别有用意的说着:“看来你家牧之才华横溢啊。”
提起潘牧之,张乐儿心裏自然十分得意,潘牧之的学问是极好的!
不过还是佯装谦虚的说:“哪裏,一般啦。”
张沁儿好笑的看着她,话锋一转,忽然说:“我看肯定很好,至少给你写情书的功夫上很好。”
张乐儿:“……”
“我看除了写情书,画画也是少不了的,至今你家牧之的书房裏还挂着你的画像吧?”张沁儿再接再厉,务必要让张乐儿这个嫁人后脸皮厚度翻倍的家伙说的害羞不成!
张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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