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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龙吟剑的改造,楼心明一直都处于进行时无法结束,註意到陈一意贼眉鼠眼地盯着龙吟剑,他哼道:“别看了,再看也不给你。”
陈一意不理他,反而走到灵则那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前自行爆炸的木鸟兄弟。
将木鸟的尾部拆开,可以将需要运送的东西放进腹部,然后通过机关活动将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只要尾部合上,不按照一定的顺序是拆出来的,保证了运送的安全。而且,这只木鸟还有一个特别的设定,如果送的东西没有送到正确的人手上,或者在运送途中被拦截强行拆解,腹内装载的冰魄便会急速燃烧,而后爆炸,直接毁掉。
陈一意看了半天,忽地劈手将木鸟夺过来,几步冲了出去。
在场的人都毫无防备,没想到陈一意一个豆芽菜飘起来也是不可小觑。
楼心明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喊着跑出去追回。
偌大的隔间,一眨眼只剩下灵则和叶景枢两个。
主人都不在了,灵则想要看的东西也被陈一意抢走了,他跟叶景枢现在的关系,他也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对方又是做客又是送礼,还舍身救了他……难道之前的格格不入是他的错觉?
还是真如流言一样,叶景枢对他……
皇帝陛下难道是小孩,行事反着来?可依照叶景枢的性子,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灵则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胡乱的发散,只觉得这个想法极其丧心病狂。
楼心明和陈一意不在,隔间安静得可怕。
身边的青年国师安静沈默,眼神闪烁,嘴角微微抽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景枢咳了咳,唤回身边人的註意力:“那日国师留朕在摘星楼躲雨,还给朕包扎……朕还没当面谢过国师呢。”
“……”灵则静了一会,回道,“陛下不必如此客气,陛下是君,灵则是臣,这是理所当然。”
“朕不觉得。”叶景枢随口道,勉强从旮沓里找出两张板凳,又不知道从哪里搜罗出两个杯子,抄起桌上咕咕冒泡的烧壶倒出一杯水递给灵则,另一杯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应该能喝。”
杯子里的水没有任何味道,但仔细看是能看出有颜色的。
灵则嫌弃地捧着这么一杯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叶景枢倒没想那么多,三两下喝下去:“放心吧,楼心明这个壶子一直是用来烧水喝的。”
讷讷应了一声,灵则与叶景枢一同坐在板凳上,将楼心明这个隔间逡巡了一圈。
这里面非常乱,各种东西堆积,零件材料散乱丢弃,灵则抬头看向唯一整齐的地方——书柜。与之相反,一丝灰尘也没有,每本书都整齐摆放,密密麻麻,有不少书页已经泛黄,看得出主人对他们非常爱惜,取放都非常小心。
而且,有好几个柜门是封闭的,灵则相信,这些柜门绝对不是一拉就开的。
“说起来,国师为何会对木鸟有兴趣?”先帝在时,工部不仅要被世家压一头,还要遭受老国师的鄙视拆臺,灵则传话说要看木鸟的时候,叶景枢还反覆确认是否传错了。
灵则的回答无可指摘:“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玩意,便想着过来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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