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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现在的自己专心投入的工部尚书。许是内心也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的人,他也学着那些人,伪装出一些和他们靠近的特质,比如迟钝,比如不解风情,比如单纯天真。
和他共事越久,他越能发现,楼心明是个很纯粹的人,除了在乎的人,就只投入到研究中。
沈家旧宅一直都有人过去探险找所谓的宝藏,这一点他是知道的。那些机关的维护,也一直是他在做,里面虽然没什么值钱的物什,但总归是个象征,是个念想,他还不想让这些毛贼粗人胡乱翻找给毁了。
只是这一次,前去的人似乎有点多。放出了凶宅的传闻,敢明目张胆去的人也少了,去寻死的大多是偷偷摸摸的。像这么大阵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为首的人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褐色斗篷,手里一根长杖,只露出一点干凈白皙的下巴,他的声音清亮,猜得出确实是个年轻人。
在场的都是穷疯了饿怕来的灾民,若是世道再乱一些,这些人就能烧杀抢掠占山为王,楼心明是哪来的把握能制得住他们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叶景枢怎么不看着他,如今的京城一触即发,一点火苗就能烧起来,叶景枢居然还放任楼心明乱跑,还跑来沈家旧宅?
不知道这是埋在多少人心里的刺么,要是动一下,世家那边都不晓得会做出什么来掩盖他们的罪恶。
要是平常的宵小流氓,他也就放任他们去了。偏偏是楼心明这傻子,不得不管。
耐心跟着潜进去,伪装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的,这一群都不懂得要组织分工,不足为惧。
果然没过多久,这群人就乱了起来。
他隐藏在人群中,看着那些人把他的圆帽扯下,常年困于室内做研究的皮肤在火光下白里透红,犹如傍晚胭脂霞,雨水一滴一滴从他垂落,将他的头发全部压实扎紧,更加突显五官的俊秀。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还长得不错来着?
秦人向来与这边长得不太一样,五官轮廓要更加深邃一些,甚至有不少带着异色眸子。
楼心明的眼睛倒是黑色的,不过他的鼻子特别笔挺,嘴巴也薄很多,是淡粉色,薄薄抿成一条线,再加上过分白嫩的皮肤,和同龄的相比,看着倒是小了一些年岁。
还是给他个教训好了。
他对自己说,让他别动不动就打沈家的东西,他自己姓的楼,老是肖想他家的东西做什么?这些只有沈家人才有资格的。
明明是打算搅了浑水就走的,让他们知难而退的,结果也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留了下来。
大概是看他那箱子厉害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巨鸟的材质一直是个难题,耐不住冰魄的灼热,炸开往往是从存放冰魄的箱子开始的。
在离开之前,问问那是什么,要跑才会多点把握。
反正他也不着急,灵则来信,说明叶景枢对叶西洲并无杀意,他可以专心做自己的事了。屏山的绘测有什么难的,楼心明这边才是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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