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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密林回来后的几日,尘家岛上的人服下了药,却并没见那病褪去,反而越见传染地更快,范围更广。
某树林中央的一间竹楼中,尘楼阴气沈沈的脸上是报覆的快意,一想到整个尘家岛的人马上就会都成为他的傀儡便肆意大笑起来,双眼猩红。
而尘家主府内风平浪静,老管家听从尘寂的吩咐,将仆人都遣散回了自家。虽空空荡荡的,但他却也觉得怡然自得。
某天,尘寂突然沈着脸大踏步进了他的房间,而他居然没有将南瓷带在身边。老管家疑惑之余笑瞇瞇地为尘寂倒上一杯水,静静等着他开口。
老管家看着尘寂长大,虽说到现在仍不能摸清他的性子,但见他这愁眉苦脸的模样明显地表示出他在纠结,这可还是头一回见,难得难得。老管家呵呵笑了。
沈默许久,尘寂突然开口了,“尘伯,”
老管家应了一声。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爱上了一名女子,想娶她为妻,该怎么——求亲?”
老管家差点揪掉自己花白的山羊胡,搞了半天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件事!
不过老管家也是哭笑不得,现在府内除了家主主母便是他,想来尘寂也确实只有询问他了。可——他一把年纪,早忘了情爱是什么滋味,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知道这等浪漫的事该怎么做?
不过,求亲嘛,当然得表现出真心!
于是老管家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眼冒精光地想了想,凑过去叽叽咕咕地给尘寂传授秘诀。
尘寂一脸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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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瓷觉得最近的尘寂很古怪。
虽然每天清晨,他依旧会凝视着她等她醒来,道一句晨安,揪住她耳鬓厮磨一番,给她穿衣洗漱,但再加上吃早中晚饭的时候,除此之外尘寂一概跑没影,神神秘秘的,也不准她多问。
南瓷不满意了。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周后的某天晚上,受到冷落的南瓷正想着等尘寂回来好好质问他一番。门一打开,南瓷起身刚想说话就被携着夜风的气息包裹,尘寂猝不及防地将她抱的紧紧的,嘴裏不停念她的名字,眼睛亮晶晶的,莫名兴奋。
南瓷伸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了推,却如蜉蝣撼大树,倒是引得尘寂的唇从她的耳边急切的一路摩挲到她的唇。
……
吻毕,尘寂匆匆去外面拎了个精致的檀木盒回来,小心地摆到桌上后,他将南瓷揽过来,让她坐在桌边,将盒子推到她面前,眼神晶亮地盯着她,示意她打开盒子。
南瓷狐疑地瞅了他一眼。莫非这么多天他早出晚归不见影子的,是在弄这玩意儿?
南瓷抬手打开木盒的扣,见裏面放着一沓厚厚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东西。
她取出第一张,不由地目瞪口呆。
第一张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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