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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两人是被奶奶的剁肉声吵醒的。
杜昂杜昂杜昂——超级有节奏,老年人觉都少,睡不着都愿意起来张罗忙活。
李经年本来想早起悄悄跑回自己屋去,没想到这一觉睡的□□稳,就这么被堵在屋子裏了。苦思对策,当然不能干想。一边想,一边吻着怀裏的少年。亲允着少年的脖颈,恶趣味的留下自己的痕迹。
宁柯觉沈,在李经年吃豆腐的时候才慢慢醒了。睁开眼,李经年就给了一个温温柔柔的早安吻。
宁柯笑了笑,露出少年稚气的样子,让李经年几乎不能自持。
“你很少笑,以后要多笑。”
宁柯心想:“我没事傻笑什么啊?跟你似得,都谁都客客气气,多累啊。”不过想归想,这煞风景的话他才不会说,眼珠子一转,拍了拍离今年的脸,“这就看你了,你对我好我就多笑。”
“好的,”李经年暗暗磨牙,“为夫记住了。”
“去你的为夫!”
两个人刚睡醒就着晨光玩枕头大战,宁柯腰上有伤,李经年也不敢大力推他,一不小心就推倒在床上。两个人正干柴烈火的较量着,奶奶来敲门了。
“小宁啊,我看看壮壮不在房裏啊,他在你屋吗?”
奶奶这么快就真相了?李经年微微摇头让他不用担心,然后应了一句:“我在这呢!”在宁柯震惊的目光中,李经年悠然起身,整了整衣服,随手在床头拿了一套宁柯自备的洗漱用品。
开门,“奶奶,我给小柯送洗漱的东西,怕他错过早饭,正闹他呢。”
奶奶天真,毫不怀疑的相信,还劝呢,“小宁年纪小,正缺觉呢。你别吵他,让他再睡会。”
宁柯蒙在被子裏暗自偷笑,等李经年都出去了磨磨蹭蹭的起来,装出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出去见人。
“哎呀!”奶奶一见宁柯就大叫,吓得两人具是一惊,莫非被发现了什么?
奶奶一脸的心疼的走到宁柯跟前,拉着他的衣领细细观察那块红色的吻痕,“被什么虫子咬了红成这样?壮壮啊,你没给小宁房裏点蚊香吗?”
宁柯羞得满脸通红,他哪有这样的经验,穿衣服也没照镜子,此刻只能瞪着李经年满脸怨恨。愤愤道:“奶奶别担心,估计这不是蚊子咬的,像是臭虫。”
奶奶不信,“臭虫不咬人,就是臭哄哄的。”
李经年一脸黑线,“别管什么虫子了,我现在就拿药油给小柯擦擦。奶奶饺子好了吗?我都饿了。”
“好好好,我去看看锅,你们去擦点药吧。”
“不用了,”宁柯连忙拒绝,“奶奶我帮你吧。”
奶奶拒绝,“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李经年取了药油拉着宁柯不让走,高声说:“奶奶都说不用了,再说你也不会煮饺子,快来,让哥哥给你搽药油。”
“哥你的头,”宁柯宁死不从,挣扎着往厨房跑。
李经年三下两下将人擒住,捂着嘴掳到了自己房间,顶门上‘教训’。
“说我是臭虫?”李经年眼泪泛着危险的神色,潜臺词是你说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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