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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这次江月照睡的觉很短,因为睡得太多,她脑袋有些昏沈,可屋内空空如也,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无聊。
江月照托腮,一手摸着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触碰,铃铛响个不停。
她抽出月华,将其摆在床上,拿起剑鞘,瞄准桌上装着丹药的玉瓶,剑鞘有灵力流转。
桌上传来清脆的一声响。
玉瓶碎裂,几粒圆润的丹药滚出来,却被计算地极好,一颗都没有滑落到地上t。
江月照把剑鞘当弓弩用。
再瞇眼瞄准一颗丹药,随着她的动作,丹药开始一粒粒滚落在地上。
正正是无聊到极致。
直到最后一颗丹药将要被打落。
有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捏住了丹药,江月照的剑鞘打在这只手上。
对于丹药来说是重击,可对于这只手来说,却不算什么。
江月照实现漂移向上,是叶忘营来了。
终于来了啊,她面无表情地想着,心情没有多大波动,反正叶忘营没死,他们总归会相见的。
她没骨头似的躺回床上,剑鞘飞回将剑刃收入刀鞘,江月照翻身,背对着叶忘营。
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床铺边缘传来明显的下陷感,熟悉的冷香涌入鼻尖。
叶忘营袖袍宽大,碰到江月照脸颊,有些凉。
青年眉目沈静,半强迫地掰过她的脸来,问她话。
“为什么不好好疗伤?”
江月照睁眼,甩开他的手,杏眸闪过嘲讽冷光。
“你碰过的,臟。”
叶忘营面色未变,高大的身躯前倾,没回她的话,轻松揽过她的身体,江月照想挣扎,却发现脚腕处本来松垮的金链不知何时收紧了些许,她不能动了。
叶忘营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把她整个揽进怀中,动作间,江月照脚边铃铛又发出清脆响声。
他又得寸进尺地把头搁在她肩膀上,是真的一点也不客气,江月照明显感到肩膀重重一沈,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耳边。
“叶忘营,你的头好重。”
叶忘营安静一瞬,嗓音嘶哑极了,却也还带着几分消融不去的冷意,问她:“就只说这个?”
想象中,江月照或许会对他坡口大骂,亦或者冷冷看他什么也不说,总归不会是如今的心平气和。
江月照冷笑。
还能说什么?
自二人关系恶化后,再臟的话江月照不是没有骂过,恢覆记忆后,对叶忘营更是冷脸。
可都没用。
叶忘营好像不知何为脸皮。
“疯狗。”江月照最后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嗯。”
叶忘营蹭了蹭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叶忘营本身体温又高。
一时间,江月照脖颈间一片湿热,能清晰感知到叶忘营的吐息。
这回轮到江月照停顿,叶忘营居然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了。
她再骂:“下贱。”
“嗯。”叶忘营摸上她的手,与其十指相扣,用力抓紧。
“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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