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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会在忙碌时变得短暂。
当陈解把几味药草的介绍抄写二十遍完成之后,已经快到傍晚了,日头都西斜了。
白家的烟囱冒着缕缕炊烟,吴忠也从鱼栏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有镇子里最出名的烧酒莲花白,还有一只烧鸡,一包肘子肉,两包油炸花生米。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顶好的下酒菜,平常人家,可能过年都吃不到这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掌握了鱼栏权利的吴忠来说,只是平常的下酒菜。
“爹。”
白郎中正在检查陈解递交上来的作业,检查的很仔细,也很满意,陈解字迹工整,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认真是能看出来的,一笔一划,没有糊弄人。
吴忠过来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白郎中抬头看着吴忠道:“回来了。”
“嗯。”
吴忠对白郎中还是很尊敬的,当年他只是白郎中手下的学徒,要不是得到白郎中看重,许配女儿,又动用了他老人家的人脉,替自己在渔帮走动,自己如何能够得到这一份体面。
可以说吴忠能有今天,都是自己这个老丈人提携。
而且白郎中对他不单好,也有尊重,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吴宏。
按理来说,吴忠这算是倒插门了,生了孩子也应该跟着白郎中姓白,可是白郎中却不愿意,直接给孩子起名吴宏。
这对吴忠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恩情,让他颜面得以保全,又帮助自己得了富贵,如此他如何能够不感恩呢?
在看陈解,陈解的父亲也是倒插门,结果自己的外公却强硬的把自己改姓陈,甚至把自己录进了族谱,按照陈家人对待。
正常,陈解其实应该跟父亲姓谢,叫二八叔,这些老陈家人为舅舅。
不过外公的强势,让一切改变,自己成了老陈家人,而父亲只充当为附属品,也难怪父亲会自暴自弃,这里面除了本来父亲就烂泥扶不上墙,可能也存在着,尊严被打压,破罐子,破摔的行为。
对比陈解的父亲,跟吴宏的父亲,都是有着倒插门的经验,可是成就却完全不一样,不得不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嗯,很不错。”
白郎中检查完了作业,然后抬头,把作业交还给陈解,紧跟着对吴忠道。
“九四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忠,宏儿的父亲。”
“忠儿,这位是陈九四,我的新徒弟。”
听了这话吴忠率先咧开嘴笑道:“哈哈哈……九四,我知道你,昨个儿的多谢你救了我父亲,要不然我们家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多的不说了,今个正好买了一坛子莲花白,咱们得好好喝点,哈哈……”
吴忠是個粗狂的汉子,身高能有一米八,虎背熊腰,脸上皮肤有点黑,显得很憨厚,岁数也有四十多了,这肚子也鼓起来了,但是身上依旧有一股武者的彪悍。
陈解闻言立刻道:“吴叔,您太客气了,我这一进门,全家人都谢了我一遍了,这本就是举手之劳,我想换成其他人也会如此做的,算不得什么恩情,您要是在这样说,真是羞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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