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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秉辰冷着脸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膊,眼里酝酿着风暴,电梯下往负一楼,陆徽音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做什么?”
严秉辰一直没有说话,直接把人拖到了车内,把车窗都锁死,半张脸陷在阴影里,威迫道,“陆徽音,今天想从这里出去,就回答我的问题。”
陆徽音胸口气得大力起伏着,瞪着严秉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严秉辰当作没听到,自顾自的问道,“两年前,为什么没有来机场?”
陆徽音偏过头看着严秉辰的侧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疑惑,“什么机场?”
严秉辰偏过头看着陆徽音,眼里的怒气又浮了上来,“你说呢?陆徽音你别跟我装傻。”
他说着,语气却慢慢弱了下去,因为他发现陆徽音眼底的疑惑不是装的,他整颗心开始颤抖起来,顺带着手也开始在细微的发抖。
他喉结鼓动了一下,甚至接下来的话自己都带着不确定,“你收到我给你发的短信了吗?”
陆徽音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眼睛里流转着惊慌,“什么时候?”
严秉辰安静了几秒,低着头,深色的眼眸里又什么在翻滚,他突然又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这次换成了陆徽音沈默,她看着前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怎么知道我额头上的伤?”
严秉辰抓着陆徽音的肩膀,有些激动,“你告诉我怎么弄的?”
陆徽音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嘲讽,“跟你有什么关系?严秉辰,问了我这么多,那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追过去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严秉辰眼里透露出一丝惊喜,“你去追我了?那你为什么……”
陆徽音不想听严秉辰说其他,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跟我留下那样一句不清不白的话来招惹我!严秉辰,你就是一个混蛋!”
陆徽音感受到手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抹才知道她哭了。
她怎么还会哭呢?真是可笑!
严秉辰本来被陆徽音的那声“混蛋”说得僵直了身子,恨不得钻进洞里。
他回答不了,因为他不想面对两年前那个娇惯任性的自己,但又不得不承认那个混蛋就是他自己。
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哭的时候,他整颗心瞬间拧成了一团。
手刚想去碰她,就被躲开,陆徽音浓厚的鼻音带着丝沙哑,“严秉辰,你不说就打开门放我下去,不要逼我撕破最后一点脸皮。”
车窗开关锁被打开了,陆徽音听到那声声响,怔了一秒,立马就跑了出去。
呵!
严秉辰还真是为她留面子,宁愿放她离开也不愿意当面拒绝她。
陆徽音走出了很远,车里的男人还是保持着那一个动作,眼底深深的厉色中带着一丝悔意。
她不知道那条短信,所有才没有来机场。
为什么没有接他的电话,严秉辰不敢细想,因为他觉得答案似乎就摆在了他的眼前,只是他不想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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