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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擦着,孔小小站在我身边没动,想来是褚慈走到了一边。
我沿着棺材盖往下一寸一寸慢慢地摸着,在盖沿处用手抠了抠。封得还挺严实的,竟然连一丝阴气也没有渗出。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山顶上那些攀岩装备,转头问道:“那上面的东西是你备的?”
褚慈说:“不是。”
备好的装备,未干的婴血,我想那引我们过来的人应该还没有走远。
褚慈沈默了一会,说:“几天前我收到了一段音频,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事过来这边,我以为他只为引我过来,没想到在柳江的时候算到了你。”
“什么音频?”我不禁问道。
过了一会,褚慈才说:“出去再说。”
手下的悬棺上刻着些纹路,我摸了半天摸不出个究竟,像是胡乱刻上去的。
褚慈冷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说:“这裏不止一口棺。”
我皱眉问道:“也是悬棺?”
褚慈不知在干什么,沈默着没有回答我的问话。我有些疑惑地朝那边看去,尽管在这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
远处忽然传来咯吱声响,与刚才追赶我们的那童尸带来的声音无异,听声音像是从褚慈那边传来的。我心一紧,不禁提高了声音叫道:“褚慈?”
褚慈没说话,我正想跑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轰的一声,而后似有什么东西坠入了底下的潭中,扑通巨响。
孔小小被吓住了,惶恐中胡乱地扯住了我的衣服,连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说道:“什么东西?”
我的手仍停留在那口悬棺上,从顶部细细地摸到了棺底,在摸到棺底的那一瞬,我浑身僵住了。
棺底破开了一个口子,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棺材裏的孩子钻出来。我缓缓收回手,想通了为什么这棺材会连一丝阴气也没有了,因为它是一口空棺。
在我收手的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搭上了我的手臂。而此时孔小小几乎整个人都攀到了我身上,像个熊似的,让我寸步难以。
我感受着那阴冷柔软的手臂,深深倒吸了一口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孔小小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浑身带颤地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真是太折腾人了。”
那冰冷的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向上,慢慢搭上了我的肩膀,毫无意外地触及了孔小小勒在了我脖子上的手。
孔小小楞了一瞬,说道:“聂息,你手怎么这么冷。”
“不是我的。”我澄清道。
我话刚说完,孔小小便在我耳边大叫了一声,随即就松开了我的脖子,踉踉跄跄地朝旁边退去。
孔小小的叫声惊扰到了那东西,它缠在我肩膀上的手倏然退去,我连忙往后躲了几步,心狂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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