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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身上探听那些消息,自然没那么容易。
何况阿淳既然走了,自然不会让她在找到。如此一来,她要么就是直接吃闭门羹,要么只是得了些不相关的客套话。
后来,兴许她也是开了窍了,知道自己的法子不行,便寻思着另想註意。
不知她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弄来了张,他和阿淳的合照。从而知道他与阿淳相熟,便把脑子动到了他的身上。
她也有勇气,他陆世南和她两个几辈子都寻不到一丝联系的人,她也敢来找他。
用的法子也笨,先是四处搜集他的信息,不管是道听途说的,还是报纸杂志上的,她都找了来。她也找的齐全,从衣食喜好,到姓名国籍,一个也不落下。
接下来按着这些个信息,各大城市跑,想方设法要跟他碰面,为着这个,她五年里,跑了十几个城市,换了无数工作。
这样感人的故事,任谁听了都要叫好。
就是后来她和他认识以后,她还是步步为营。
他想着:怪不得那么了解他,对他那么好,事事肯依他,原来他是她手里的一张王牌,是她找到她心上人的希望,她敢不护着么,要是出一点差错,他说一个不字,她可要前功尽弃了。
可笑,当时他竟以为她多在意他,肯花心思研究他的喜好,一点点的琢磨他的心思。他想,要多在意他,才会四处收集他的信息,为见他一面,辛苦寻了五年。
却原来这一切全部是算计。他不过一个小丑,一个能帮她达成目的的小丑。
那一瞬间,他想,他要让她知道他这样做的后果,他陆世南一向赏罚分明,有恩的报恩,得罪了他的,一个也跑不掉。
他一直想着,他要从她身上拿回点儿什么,好让她记住他,最好永远记着。
冰糖
入了冬,天格外的冷。
前些天,竟下起了雪,这城市鲜少下雪,倒也有些意外。
雪不大,浅浅的一层,早上还能看见,只是太阳一出来,再加上人流量大,等到沐然出门时,那里还能见到雪的影子。
天倒是真的冷了下来,连带着店里的人来的少了些。她正捧着热咖啡暖手,却是接到了陆世南的电话。
他们已经很久都未联系了,久到她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际了。
所以接到电话那一刻,她硬是给咖啡烫了一下,许是烫的太厉害了,鼻子竟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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