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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肯回。
他怕自己手里没了这个筹码,就再也留不住她,便只能强行带阿南走,她见他要动手,拦着他说,陆乘风,我怎么会认识了你。
他听了这话,眼睛酸疼,他强撑着,拉了阿南走,他怕若再不走,他真的要在她面前哭出来。
再后来,之华几个兄弟闹得太凶,家里的产业搞得乌烟瘴气。
他尽了全力挽救局面,却半分回报也不要。之华问他,他这样做,是不是想换个自由身。
他看着书桌上那盆袖珍兰花说,他当年答应的事,定会做到,这婚事她不提,他们就这样过着。至于他帮她家族的那些生意上的事,也是应该。一则他最危难的时候,她家里帮过他,二则,他们怎么说也算得上亲戚。
之华却哭了,说当初她不同意嫁他,便是因为他心里有阿绚。
他听了这话也不否认,他和阿绚一起长大,虽他那时总是欺负她,气她,可总是有些情分的。只是那时他对阿绚多半是亲情,对之华,却是少年时代就积攒起来的全部心意。所以当初被她凭空折断的时候,才会那么痛。
之华却说他在骗人,他一直在骗他自己,她说,这些年他对她很好,可心却离她很远,远到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说他离了阿绚便没了灵魂。
到底是生活了这几年,虽没有多少时日在一起,可也算知道他的。
两日后,之华请了律师,协议离婚,他将手上的股份,拿了一半给她,她还他一个自由之身。
临离开时,之华跟他说,她恨他。
他听了这话,却想着,这些年他的这些苦,他到底该恨谁,到最后,也只能恨自己。
他不知道,他和之华离婚的事,阿绚知不知道。或许,她不关心他的事已经很久了。
他那时也没想着再娶一次阿绚什么的。他想着,她不嫁,他不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他现在一个人了,能去看她了,就是只见见她也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传来的消息却是她要另外嫁人了。
他知道这些年她一直一个人,从未跟谁有过亲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他离了婚,她却要走那一步,阿南还在,他还在,为什么。
他记得,得到消息的那一晚,他拿着阿绚的照片看了一个晚上,他自己跟自己说,若她真的碰到了好的,若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了,那也好,也好,他反反覆覆跟自己说这句话,到最后他逼着自己相信,放了她,是最好的,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祝福她。
所以他专门去打听她几时结婚,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
婚礼当日,他起了个大早,准备了厚礼,他想着,他跟阿绚虽说离了婚,可至少还有小时候的情谊在,这样,他也算是娘家人,既然是娘家人,就要有个娘家人的样子。阿绚在这边没什么亲人,可他还在,他要让那些人知道,阿绚不是一个人。
那一家是个小门小户,那人倒也可以,老老实实的上班族,是比他强,比他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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