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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处理完事情,我马上就回来找您,好不好?”苏妙龄轻轻抚摸着妈妈斑白的发,舍不得离开。
“好,我在这等你,早点回来!”虽然很是不舍,不知道放女儿走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可是白盏凝很柔顺地答应了,只是心中隐隐觉得,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苏妙龄不忍看到妈妈泪盈盈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但是註定失望的眼神,扭过头就离开了。她捂着嘴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是汹涌的悲伤,要冲破一切的阻碍冲出来,她忍到肺都发疼。
全身不住地抽搐,她依靠在大厅的柱子上,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可是一点好转都没有。
门外的车不断鸣笛,苏妙龄不想让这裏的一片清幽被打破,忍着身体的不适冲出去。
“你怎么了?”一张笑脸涨的通红,身体不住地抽搐,表情十分狰狞,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苏妙龄摇摇头,别开脸,不愿意让自己这种脸色出现在男人面前。
“过来!”闵哲寻强行将女人的身子板正,“你都干什么了?”
苏妙龄要紧嘴唇,要的太紧太用力,鲜血从唇畔流下来。
“松开。”闵哲寻命令道,他不理解她到底想干嘛。“你再这样,我现在就去把你母亲处理掉。”
“不!”苏妙龄松开嘴唇,大口大口的喘息,“不要伤害我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
闵哲寻不解,去看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也能变成这样?“如果你不听话,我不能够保证她的安全。”
苏妙龄恨恨地斜睨着他,这时候真的觉得不知所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还要这么对待我的家人?”
他猛地拉近彼此的距离,菲薄的唇摩擦着苏妙龄秀气的鼻尖,“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折磨你,很有趣。”
苏妙龄正欲挣脱变态的接触,却被男人死死圈住,咬住她的唇,用力吮吸着。
她觉得自己的要被撕碎,疼痛侵袭了全身,破裂的口子不断地涌出血来,都被闵哲寻一口一口吃进去。
“啊”她实在是坚持不住,更加讨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闵哲寻趁虚而入,舌尖霸道的侵入,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扫荡。
苏妙龄觉得自己一层一层被侵袭,她已经没有退路,一步一步被逼到绝境。
闵哲寻的手一路向下,顺利地拉开了裙子的侧拉链,白花花的皮肤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敏感地收紧自己。
“放轻松,”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偷袭,苏妙龄仿佛是被敲晕的猎物,完全迷失了自己,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仿佛看不清近处的一切事物。
不知不觉忘记了反抗,苏妙龄绷的太紧太紧,竟然循着男人的指引,放松了下来。
是不是放弃挣扎,做一个轻盈的泡沫,即使被囚禁,也不会那么疲惫,不会那么惴惴不安,难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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