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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抱了一捆柴火来到竈臺前。
竈臺前有个小炉子也是可以烧菜用的。
她把柴火放到炉子裏,把中间留空,放了一些木屑进去,然后拿起竈臺上的火柴把它点燃。
火很快便燃起来了。
这个技能她是从一个户外骑行的博主那裏学到的。
没想到,自己羡慕他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边居然实现了百分之一。
还算是有进步。
火点燃后,整间屋子都亮堂了些,把手伸过去烘暖,不一会儿,全身变得暖暖洋洋的。
抬眼看向床上顶房那处破碎的瓦片。
这块地方必须尽快修整,不然冷风从此处钻进来在寒冬可不好受。
身子暖和后,她走到橱柜扫了一眼裏面的东西。
原本完整的碗被他们全部抢走了,只剩下两个有缺口的碗,筷子倒还在,毕竟筷子做起来很简单。
视线往下挪,下一层放置着一些粗粮和一些饼子。
这些人还算有良心,也不想把她饿死,让事情闹大。
从裏面拿出两张饼子,回到竈臺边,把竈臺上边小的那口锅放到炉子上。
一旁有一口缸,她从裏面舀了一勺水加到锅裏。
本来想拿油煎,没想到橱柜连油都没有。
那帮人可真够狠的。
高瑶在心裏痛骂着,不过现下不是找他们算账的时候。
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吧。
水烧开后,她把饼子放下去,今天只能吃湿饼了。
不过一会儿,饼子很快就冒热了。
高瑶把饼子夹到碗裏,总算是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饭了,把裏面所谓的汤水了舀了一勺放入碗裏。
觉得噎了便喝一口。
就这样,她足足把两个大饼子都吃完。
原主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自然很饿。
吃完东西后,她瘫坐了好一会,这才从空想中回到现实,她望着房梁,心想该怎么修补瓦房。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
谁会这个时候过来,不会又是喝血的人吧。
高瑶拿起一根木棍,悄摸摸地走了过去。
“不会还没醒吧?”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听着声音年纪不大,但也不年轻。
高瑶继续观察,视线停留在了被拴上的门上。
外面又没了声音,停顿一会后,门「嘣嘣」的响。
门外那男人居然在踹门!
果然跟她想的没错,肯定没好事。
高瑶扯着嗓子大喊:“谁啊!”
门外男人听到裏面传来了声音,脚下动作停顿两秒后,转变态度,“瑶妹子,是我呀张二狗,之前我借了王哥打猎的工具,现在用完了,送回来。”
门外男人解释着,但高瑶怎么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好,你稍等。”
但若是不开,肯定会让他觉得自己害怕了,肯定更加得寸进尺。
高瑶放下手中的木棍,把门栏拉开。
门从裏被打开。
看到门外的男子约莫二十有五,身上穿着一身补丁不断又很臟的棉衣裤,长得匪裏匪气的。
因为和猎户认识才几天,对他身边的人知道不多。
但高瑶搜索原主的记忆,这个人没有出现在成婚现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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