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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怒吼着卷过树林,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一道闪电劈过天际,将这黑沈沈的夜空撕扯的四分五裂。伴随着天边的一道闷雷,憋了一晚上的大雨终于痛快淋漓地下了起来,天地间雨线连绵一片,很快四周便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江离驾车在大雨中疾驰而过,溅起一片的水花。她担忧地看了眼身后的车厢:也不知萧珩情况怎样了?
忽听得“砰”的一声,车厢内发出一阵响动,江离忙停下车,转身掀开了车帘。
“大魔王,你怎么様了?”,江离三两步跨了进去。
萧珩蜷缩在地上,额头布满冷汗,胸前大片的血迹红得刺眼。
江离摸了摸他的脉搏,急道,“不行,不能再赶路了,得先给找个地方给你疗伤要紧!”
“不想死在这里就快走!”,萧珩有气无力瞪了她一眼。
“可是你的伤。。。”
“快走!”,萧珩说得急了,“哇”地又是吐出一口鲜血。
江离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将他胳膊一甩,“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又是谁在追杀你,但我告诉你,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你也一样是死定了,到底是死在追兵手里还是死在马车里,你自己选!”,说完鼓着腮帮子地坐在一边,不去理他。
萧珩捂着胸口冷眼瞪了江离半晌,终是一声轻嘆,“罢了,方才路过的林中似乎有个废弃的小屋,我们先去那里避一避再说。”
江离这才展颜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天大地大,比不上自己的命大!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俗话又说了,天无绝人之路,俗话还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说完了吗?说完了还不快走!”,萧珩冷着脸毫不客气打断了她的话。
“哼!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江离撇了撇嘴,转身跨出车厢,驾着马车又朝来时方向驶去。
在萧珩的指路下,一阵七拐八弯之后终于在密林深处隐隐看见了房屋一角。江离扶着萧珩下了马车,萧珩指挥她调转马头,又掏出匕首往马屁股上一刺,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向前狂奔绝尘而去。
“哎,你这是干什么?马跑了我们怎么赶路?”,江离指着远去的马车急道。
萧珩淡淡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是想让追兵顺着车辙印找到这里?”
江离不说话了,心内暗自腹诽:大魔王果然是大魔王,奸诈起来连老狐貍都比不上!
两人相携往林中的木屋走去,看起来不远的距离却走了好一会。天上大雨如泼,待到达木屋时两人身上都已湿透了。
“咦,大魔王,你看这里什么都有呢!”,江离举着手中的火镰火石欣喜道。
萧珩抬眼打量了下周围摆设:这里已经许久没人住了,屋顶布满蜘蛛网,但基本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起来应是山中猎人狩猎时的休憩之所。
江离手脚麻利地燃起了篝火,就着火光她解开了萧珩的衣服:果然才愈合的伤口已经崩裂,鲜血仍自汩汩流出。
江离眉头不由皱得老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什么草药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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