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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就算不是人类,苍伐也明白这二字的意义。
“你这是不想让我杀你?”忽视心中那点子怪异,他弯下腰去,盯着爬起来的瘦弱男人,“求饶的方式很特别。”
人类不愧为最阴险狡诈的种族,为了活命居然连这样的谎都敢撒。
“你怎么了?”白言梨擦了下嘴角,不希望自己的血迹沾到身前男人的衣摆。
看到他的动作,苍伐也註意到自己离这人类过近,往后退了一步,他扫了眼后方的村庄。
註意到他视线,白言梨撑着从地上爬起,硬挤出笑容道:“我们回去吃饭吧?”
看他手还要来拉,苍伐心中杀意更深,然而顾忌着什么,他再后退一步。
白言梨伸出的手在抖,茫然站在原地,带着讨好道:“是不是我出来找你太晚了,所以你生我的气了?”
双手抱胸一动不动,事到如今,苍伐倒要看看这个人类要在自己面前如何表演。
“家裏饭菜都做好了,”白言梨躲避他那过于寒凉的打量,尽量平常道:“早上事情太多了,接下来我一定安排好时间,好不好?”
伪装的很好!苍伐好好观察起对方,普通的长相,除却一双红润的唇像极了两瓣淡红的花瓣,不说话时嘴角微翘看着像在笑,说起话时,更像是开放的花骨朵。
“夫君……”白言梨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犹豫的问道:“你是不是听到村裏人说什么了?他们说什么你都不用往心裏去的,他们不了解你,你在我……”
“那么,”意识到自己太过直白的盯着人的唇描摹,苍伐莫名恼怒,轻嘲道:“你就了解我了?”
“夫君?”白言梨终于确定哪裏出了问题,以前的大个子不会跟他进行如此流畅的对话,心中覆杂,面上,他呆呆的停下了。
苍伐下垂了左手,试探着收拢了下手指。
很好,除了妖力,自己的身体一切如常,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愿意,马上就能扭断这人的脖子。
“怎么?”逼上前,苍伐卷起宽大的袖子,“不继续往下说了?”
“你是……”高兴中带着不安,白言梨忍不住咳嗽,“清醒了吗?”
清醒?
是啊,自己确实是“清醒”了。
苍伐想不起在这裏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本想从这个男人口中套话,不过现在,他觉的无比厌烦。
继续向前逼近,眼看那喊自己为夫君的男人本能要往后退,他不太在意的下令,“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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