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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已经死去,马车上的马也被砍了缰绳放走不知所踪,我和白素躲在车裏,四周的黑衣人抽出刀子指着车厢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我估摸着有二十来人,本来是派来杀宋少绚的,现在他们面对着两个丫鬟估计会有种听说后山有个金库结果去了发现只是铜矿的无奈。
两厢僵持,那领头的人终于开了口。
“把信交出来。”
白素和我往车裏又缩了缩,默契的一齐用手臂抱着胸口,领头的人完全把不准信到底是在谁的身上,也不知道应该威胁谁,只好拿着刀一会儿指我一会儿指白素,企图用这种不靠谱的方式逼我们把信交出来。这充分说明了培养暗卫只找武功高的是不对的。
我想了想我们的目的是引姜青风出来,于是压了压声音开口道,“小姐说了,见到公子才能把信拿出来的。”
白素配合的点了点头。
两厢再度僵持。
就在我感觉那领头的人没有耐心的时候,一双手轻轻地拨开了那指向我们的刀子,后面走出一个眉目细长的青衣男子,手背在身后拿着一把扇子不住的敲打,要不是杀气太重我也会误以为是哪个游山玩水的佳公子为了装文雅深冬时节带着把扇子。
想来这就是姜青云那太子哥哥了,姜青云长得倾国倾城,同父同母的姜青风长得自然也不差,从外貌上看被这样的衣冠禽兽欺骗宋少绚也不算太亏。
“怎么换了两个丫鬟?”姜青风疑惑,我暗嘆果然是个疑心重的主,跟姜承的性子像,不愧是他的亲儿子。不过好在他没有认出我是姜青云,如果认出来了估计他会很为难作抉择,对这个本该已经死了的妹妹是当着暗卫的面再杀一次还是悄悄地再杀一次。
“小姐病了,其余人都留下来照顾了。”白素低头在袖子裏掏了一会儿,低眉顺眼的从袖子裏把装着图纸的信双手递给姜青风,“小姐吩咐必须亲手交给公子。”
我觉得师傅如果在场一定会很欣慰,我天臺宗没教过表演却人人演戏演得炉火纯青,所谓自学成才大抵就是我与白素这样。
姜青风面无表情的接过信也不打开,只是用扇子敲打着信继续陈述,“你们之前没有见过我。”言下之意就是问我们如何认定他就是宋少绚所指的公子。
敢情就是不相信我们,其实也就是不相信宋少绚,奈何宋少绚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连信任都换不来。
我和白素无奈的对视一眼,哥哥和萧淮本来找人埋伏在山顶的金佛寺,估计没想到姜青风会在半路就拦截下我们准备杀人灭口,这么多人围攻我和白素两人也难以单独脱身,想来还得再拖延些时候。
“小姐怀着公子的孩子日日对着公子的画像相思成灾,我们自然也知道公子天人天颜。”我这句话说的很是玄妙,一语三关还交代了我们已经知道姜青风的身份,听得白素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给我一个讚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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