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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到了头顶上,懒懒的阳光照下来,溪边是稀稀落落的树林,虽然我眼睛上被蒙了层白布仍然知道非礼勿视,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撇到萧子卿扔在地上的血衣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萧子卿瞥了一眼我问,“做公主的还会洗衣服?”
宋少绮从入天臺宗开始自己洗了七年的衣服,只是我没想到姜青云是个公主,就算在天臺宗还是个公主,作为一国公主可以会琴棋书画,可以会诗书礼乐,甚至是可以会一点轻功武艺,只是无论如何不应该会洗衣服。
于是我只得违心的答,“不会。”暗骂真是不识好人心。
萧子卿把他的金丝铠甲向我抛来,我眼睛视物不清手忙脚乱接住,还顺带把我脸上的白布扯了下来,萧子卿背对着我在擦他满是血的身子,我模糊的看到了个背影,赶忙转了过去。其实幼时与唐郢或者哥哥玩闹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过男子的上身,只是第一次见到个陌生男人的背影,更何况还是我名义上的小叔子,我不禁扶额感嘆,但愿陈王不要知道这种事情的好。
想到萧子卿的身份我想了想自己的处境问道,“药效过了你准备回陈国?”会不会一时兴起替陈王把我押回去啊,我好担忧。
“我去秦国。”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有些好奇,莫非他在自己洗衣服?
虽然我想出声嘲讽堂堂小王爷怎么会自己洗衣服,但是想来还是正事要紧,赶忙问,“堂堂陈国小王爷去秦国作甚?”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小王爷了?”萧子卿走到我身前从我手中接过金丝铠甲,身上披着湿哒哒的外袍,有些血痕破损还因为给我遮眼睛领口少了一段,但也还算清爽干凈,想来是刚刚洗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小王爷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小王爷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小王爷了?
我被他的一句话震惊的不能自己,虽然其实他确实没有承认过他是陈国小王爷,寒暄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叫我萧子卿吧。”
“那小王爷呢?陈国不是说派小王爷来迎亲的么!”我快崩溃了,小王爷是被半路暗杀还是被掉包走了!陈国泱泱大国怎么如此不讲信用!当然这两句话我不敢说出来。
萧子卿慢条斯理的打量了金丝铠甲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袍,把洗干凈的湿哒哒的中衣拿起来把铠甲包了起来,笑瞇瞇的跟我说,“你见过了。”
我见过?九筒!
我再抬头看萧子卿,姜青云才十六岁,身形尚未长开,站着只能及到萧子卿的肩膀,寒冬季节即使有阳光温度仍然极低,他一身濡湿的白衣穿在身上毫无不适的感觉,倒是给他填了几分平易近人。
朗眉星目,容貌俊朗。
刚刚掉下崖的时候他的轻功分明在我之上,其他武学修养更不在话下不然不会昨晚在我身后待了许久我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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