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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的地很明显,直奔“夜色”酒吧。
自从那天见到那个跳舞的女孩得到那么多小费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覆,说白了就是眼红,掉进钱眼里了。
我知道,我如今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拜金,但这就是现实,我清高不起来。
就算我老实巴交29年,结果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晚上是另一片天地,虽然街道冷清,但酒吧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这是我第二次踏入“夜色,”不算轻车熟路,但也不陌生了。
只是,来玩很简单,要想应聘似乎就比较覆杂了。
我站在躁动的人群中,突兀得可以,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傻楞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来玩夜场的人。
自然在夜场混了很久的老油条们,在见到我这样的客人后,就没那么积极了,对着我走过来懒洋洋的打着招呼,“姐姐,找人还是玩啊?”
我想说应聘,可人家这里似乎也没招聘啊,急得我尴尬的咬住了唇。这时,灯光和音乐突变,一束强光打在了臺上。
随着一首张国荣的“红,”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孩出现在了臺上,双臂一环,拉着那根钢管就飞旋起来,漂亮的长腿犀利的攀上了管子,整个身躯倒挂在钢管上,臺下立马响起了尖叫声,一片躁动。
我慌忙指着臺上,激动的对服务员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个……就是这个,我……”
“你是说……你想跳?”
果然不愧为长期在夜场工作的人,一点就透我的心思,不过他把我上下打量一番,眼睛里露出了不敢置信和极度嫌弃的眼神。
这段时间都在婆婆家,本就没拿几件换洗衣服,再加上我的衣服都是良家妇女型,不但包裹得严实,还土里土气的,的确没什么看头。
生怕服务员就这样直接把我撵出去,我慌忙拽住了他的手急切的说:“我是专业舞蹈演员,可以跳你们这里从来都没有过的高难度动作,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上臺试试。”
为了这份工作,我也是豁出去了,第一次这么大着胆子为自己争取机会,不过我却犯傻了,对方只是一个服务员,能不能用我不是他说了算的。
好在,这小伙子还算好心,即使不看好我也把我领到了后面办公室,类似于一个经理的人面前。
经理是个女人,大约27、8岁左右,在知道了我的来意后,啼笑皆非的围着我转了一圈,最终对着我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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