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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看起来整个人那么兴奋,但他的构造却丝毫没反应,就像沈睡一般病怏怏的怂拉着,我终于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似乎也发觉了我的愕然,“啪”的一耳光给我甩了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
“看什么看,一个没碰过男人的雏儿,还需要在意我行不行吗?有本事你让它起来啊,只要你想要,就给我弄起来。”
他的话粗俗又恶心,和他平日里的样子丝毫挂不上钩,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永远不会相信,一个人在白天和黑夜会是两个面孔。
我怕得浑身发抖,怕他变态,也怕他打我,我摇着头说我不介意,都是夫妻了,我不嫌弃他。
可他似乎根本听不进去,愤怒的又甩了我一巴掌,我闻到了我嘴角的血腥味。
“放屁,你们女人都是骚货,一个个在知道我不行后,就他妈给我走人,为什么一个个都他妈嫌弃我。”
我哭着说我没有,我不嫌弃他,我们都结婚了,我只想好好和他过日子,如果他实在介意,我们就去医院看医生,我会陪着他一直等他康覆。
结果这句话又触到了他的逆鳞,直接一把狠厉的抓住我的胸,硬生生的往外扯,疼得我哭哑了嗓子。
“不介意?不介意会忙着让我去看医生?没想到你没碰过男人也他妈发骚,给我弄起来,老子一定操死你。”
我能理解一个正常男人,生理出了问题的颓废和挫败,但不能因此而变得内心扭曲和变态,更何况他还是为人师表的教授。
我已经不记得那晚我是怎么撑过去的,他不但打我还折磨我,用尽了所有能屈辱我的方式,让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床上,羞辱我。
直到最后我恶心的吐个不停,他又翻身开始折磨我。
第一个新婚夜,我的婚姻生活就跌入了万劫不覆的地狱,我看不到未来的任何希望,也没有所谓的幸福人生。
徒留给我的,只有每个胆战心惊的夜晚。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陈珂坚持不住他们家里跃层的楼房,而要单独出来买房子住了,毕竟我每晚痛苦的惨叫声,一不小心就会出卖他的秘密。
结果还导致公公婆婆对我有意见,认为是我不愿意与父母同住。
我想过离婚,但陈珂威胁我,如果我要是敢离婚,他就让我家鸡犬不宁。
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他家的势力很大,爸爸是镇长,妈妈又是律师,虽然弟弟不争气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似乎也是个混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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