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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额尔赫被达山这突然其来的一下给吓得魂飞魄散!他当真是想杀人吗?而且是因为大哥所以想杀他?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看着面前精致的小孩儿慢慢停止挣扎,充血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达山的心突然满是懊悔!他颓丧地拿开手掌,不敢与那被深深伤害的眼神对视。
“咳咳咳咳!”总算是缓过劲儿来的额尔赫憋着满心的委屈就待叙说,可他抬头一看!怎么没人?达山呢?他又跑哪儿去了?
“额尔赫!”终于找到额尔赫的阿克敦来不及细想额尔赫到底在找什么,赶紧一把抱住他,大声咆哮道:“你怎么不说一声儿就跑到里面来了?你知道大哥有多担心吗?”
“大哥!”惊魂未定的额尔赫见到阿克敦的剎那,突然嚎啕大哭!
“哇!大哥!”
“别哭别哭!是大哥不好,是大哥没有看好你,大哥以后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
额尔赫的首次出府就这样草草落幕,不仅留下一地辛酸,更是留下不解之谜。
一周过去了,达山还是没有来提督九门步军统领府,就连平日里和达山形影不离的阿尔哈图和鲍白也没有来,而且连带着阿林阿也不见了!额尔赫对眼前的这一切十分的害怕,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他作为府上新来的三阿哥却是不能说,也不许说他认识达山他们的。
“额娘!为什么?二哥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这一周里,府里对这个新来的三阿哥额尔赫完全是冷处理。既没有对外大张旗鼓的摆宴,也没有对内做什么交待。只是在阿克敦带着额尔赫回来的时候,由觉罗氏带着额尔赫见了一干下人。只是,因为费扬古的不在场,也因为觉罗氏板起的一张坏脸色,府中下人对眼前这个所谓的三阿哥那是众说纷纭,就连觉罗氏的贴身丫鬟也忍不住八卦起来!
“听说三阿哥是大阿哥从乡下庄子上接回来的?”石榴对正在做针线活的荷花道。
“是啊!这又怎么了?”本来聚精会神的荷花心一下子乱了!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和石榴咬起了耳朵。
“石榴你说,这个三阿哥是不是不得老爷夫人喜爱?”
石榴眼珠子咕噜噜地乱转,眼睛里突然爆出激烈的火花,“荷花姐也是这么看的吗?石榴就没见过这样子的!而且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一般府外的少爷,哪个不是由当家的老爷接回来,然后当家夫人不喜欢的?可是咱府上这个三阿哥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对啊对啊!而且竟然是大阿哥去接的!这不摆明了其中有问题吗?”
“你说!是不是因为大格格去庄子上的事儿?”
荷花突然一把捂住了石榴的嘴,接着疾步走到门前看了看,见着周围没人这才放下了心。
“你当真是胆大!什么话都敢说!大格格去庄子上养病的事儿可是个禁忌,谁都不能说的!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石榴嘟着嘴,“我也只是看这个三阿哥和咱们大格格长的有些像才说起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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