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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聂云臻出现,包厢的光线似乎都汇聚在他身上,墻壁上金色的壁纸都黯淡不少。
池容受到他强大的气场压迫,不由身躯一震,为不显得自己低他一等,池容站起来,身体笔直,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聂总,你好,我是池容!”
聂云臻故意装作没听见,见池容这副模样,他信步走到池容身边,想用身高优势来压制他,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慢悠悠说道:“我知道。”表示一切他都了然于胸。
然后傲慢地伸出双手,看似要和池容握手,池容见此情景,他也伸出手,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池容的手要碰触到聂云臻指尖的一剎那,聂云臻把手缩了回来,还朝池容倨傲地一笑。
池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当下,他不悦的拧紧眉头,脸色很是难堪。
聂云臻不以为意,反而以此为乐,冷漠地开门见山:“给你十万,离开林萧萧!”
池容愕然,聂云臻什么时候和林萧萧搅和在一起的,他们什么关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屑地嗤笑一声:“聂总,你是在萧萧那受到回绝,所以来贿赂我吗?”
听到池容亲昵称呼林萧萧为“萧萧”,聂云臻觉得跟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他眼神凌轹几分,却也坦荡:“对,那又怎样?”
“我不知道鼎鼎大名的聂云臻聂总还有棒打鸳鸯的爱好!”池容看不惯他那副拽的跟个二百五似的寒冰脸,干脆和他呛起来。
聂云臻挪了挪身子,眼中满是傲气:“没有我办不到的事,要是十万你觉得不够,尽管开价,只要你愿意离开林萧萧!”
池容用敌视地目光盯着聂云臻,故意刺激他:“聂云臻,你觉得我和萧萧的感情是可以用钱买断的吗?”
“你一个穷小子,在我眼里就如蝼蚁,要弄死你,我有的是办法,只是想给你点好脸色而已!”聂云臻的眉头越拧越紧,像打了个死结,话语间透着一股阴狠劲。
池容明显是嘲弄聂云臻,他傲然地抬起下巴:“是吗?那你尽管放马过来!”
“呵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多废话了,你开个价吧!”聂云臻无视池容的挑衅,他只想着速战速决,见池容软硬不吃,他不耐烦地说道。
池容丝毫不畏惧聂云臻的威胁,顶回一声:“无价!”
“好一个无价,你真是高估了你们的感情!”眼见池容的口气愈发得寸进尺,聂云臻的眼睛瞇了一下,凉,透骨的凉萦绕在他周围,向四周发散。
池容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快,但输人不输阵,人活着就是争一口气,他不松口,看聂云臻能怎么办。
气氛僵持了一会,眼见池容没有半点退让,聂云臻冷笑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没关系,林萧萧是个孝顺女儿,看来,我只能从她父母那边下手了!”
自古男人有三大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祖坟被挖。这聂云臻明显是要与池容抢夺妻子。
关键时刻,池容不再迟疑,他拍案而起:“聂云臻,你敢,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拼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聂云臻冷笑:“还没有我聂云臻不敢做的事!”说完,潇洒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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