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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昨晚果然出了一件天大的事儿。
在押案犯李明才死了!居然在戒备森严的大牢里死的悄无声息,今早狱卒送饭才发现。
最诡异的是,李明才一双眼睛不知为何也被挖走,眼上空余两个血红的大洞,凝固着暗红色的鲜血。
谢载月沈着脸站在牢房前,身侧的颜寒亦是一脸肃容。
郝一点蹲在尸体旁检查,不时喃喃几句:“奇了,真奇了。”眉头也越拧越紧。
谢载月道:“老郝,他怎么死的?”
郝一点摇摇头,沮丧道:“看不出。”接着举起大刀,凝重道:“难道我大理寺堂堂第一仵作,还看不出他的死因?”
谢载月急忙夺过郝一点的大刀,劝道:“淡定,老郝你要淡定。”
郝一点嘆了口气,干脆坐在茅草堆上,对着那具尸体发起呆。
谢载月打量一圈牢房,气窗很小,且位置很高,绝对不会有人从那里进来。昨夜的李明才吃过的饭菜郝一点已经验过,并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内部人员作案?
谢载月叫来昨晚看守的几位狱卒,询问之下才知道,大理寺狱卒都是两人一起行动,绝不存在有人单独作案的可能。
谢载月低头沈思,颜寒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李明才。
片刻,颜寒道:“老郝,别想了,是这案子有蹊跷。”
郝一点却好似着魔一般,依旧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明才脸上的窟窿,对颜寒的呼唤充耳不闻。
谢载月瞧着奇怪,于是走进牢房,拍了拍郝一点的肩膀,“老郝,你想什么呢?”
郝一点身子一颤,竟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谢载月大惊,下意识也去看了眼李明才的尸体,腰间铜斧忽然作响,接着他便被颜寒迅速拉了出去。
谢载月惊魂未定,安抚着铜斧,愕然道:“这怎么回事?”
颜寒走进牢房将失去意识的郝一点拖了出来,才解释道:“李明才是被恶灵所杀。”
谢载月道:“恶灵杀他做什么?”
颜寒俯视着李明才的尸体,想了片刻,轻轻摇摇头:“很难说,可能是为了做什么阵法。而且这恶灵的法力很强,甚至与我不相上下,所以我昨晚才一点察觉都没有。”
和阎王实力差不多的恶灵?谢载月不由打了个哆嗦,接着诚挚道:“下官一定会保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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