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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叫着,“真是的,棒棒糖干吗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
我拿着秦恩给的棒棒糖,突然想到了一鸣,每次电话里我总是向一鸣索要棒棒糖。而且说好了是一天一根。等我们见面的那天一起给我,我们还在一起算过,等我们见面时他应该给我216根的。
“笨蛋,在想什么?”秦恩问道。
“啊”我突然回过神来,“没想什么啊。餵,不是说有节目吗?”我像哥们一样拍拍秦恩的肩。
“节目在前面呢,走,我们一起凑凑热闹去。”秦温拉着我就跑。
我们来到了学校的大操场上,已经围了老多人了。我们也挤了进去,结果看到了一幅绝美的画面:好多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型,在这个心型里站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就是我们寝室的老大”秦恩指了指那个男孩说“他叫张涛”
“哦。传说中的人物哦!”
“那个女孩嘛就是江玲儿。他女朋友”秦恩又指了指那女孩。
我看着那女孩,她跟纯雪太像了。一样的笑,一样的眼神,简直太像了,瘦瘦弱弱的,有着一头乌黑秀丽的头发。只是现在的纯雪还是灯下苦读呢,而这个女孩却是这么幸福那个叫张涛的男孩高高大大的,英武而又不失秀气!
纯雪也会像江玲儿一样幸福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还有兰子,丝丝他们都会幸福的,在这美丽的眼花中我想起了我那些朋友。
雪城遗梦(九)
雪城遗梦(九)
隐约中知道丝丝终于把那个理科尖子生的心给融化了。那是个高傲而又倔强的男孩,有着惊人智慧的大脑却生了一张不爱说话的嘴,刚毅而又沈着。我不禁嘴角笑了笑,一鸣有着和他一样的个性,只是一鸣比他多穿过一身军装,难怪我跟丝丝会成为死党,因为我们喜欢着同一类型的男孩啊。
丝丝和我一样,越是追不到的东西越是不信这个邪,别人是撞了南墻会回来,我们是撞了也不回头。
是啊,都快一年了,那个男孩子的心也该融化了。更何况丝丝也是那么优秀,一个女孩子文理都通,且不比他们男孩子差,她也是我们敬爱的语文老师口中常吐出的名字,且英语成绩轰动过全校,甚至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也慕名而来讨学英语经。
突然有一天,丝丝竟然给我打电话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和周公下棋,我云里雾里的跟她瞎扯。
“依草,我决定跟他分了”她口中的他就是项风。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总算是清醒了。
“我要跟项风分手”
“等等,你再说一遍,周丝丝你给我再说一遍”我紧张起来。
“好,你听好了。我决定跟他分手了”她大声的说着。
“你有没有搞错。我亲爱的姐姐”我很气愤,好象她要分的人是我。
“没有搞错,而且已经分了,还有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
丝丝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了。
“理由呢?你得给个理由吧?”我更气愤了。
“哈哈,你怎么那么烦呢,我甩的人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啊,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一声的::::”
“好,不是我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生气的啪的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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