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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应付了几句,心里真是又疼又觉得委屈。念希的心里乱,她的心也很乱。
“其实,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不过最不需要知道这些的人,是梁真。他上次掐我的伤还在我的身上呢,如果他觉得这是爱,我真不敢恭维。”
念希突然走到梁心身边,拉起了衣袖。触目惊心的淤青让梁心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她没想到,自己哥哥嘴里的“轻轻拉了一下”,竟然就造就了这种结果。
“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约。”
念希见到梁心已经无话可说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和梁心道别。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念希很确定,自己并不好受。梁心没追过来,大概是没脸追过来,念希一直挺着腰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那是因为她恨铁不成钢,又对这段友谊太过脆弱而心灰意懒。正在这个时候,念希的电话响了,是赵齐打来的。
念希一接电话,话筒里就传来了赵齐连珠炮一样的慰问。
“餵?是小希么?你没事吧?我跟你说,我刚刚上课的时候又碰到那个恶婆娘了。凶死了~还好兄弟我不畏强权,硬是什么都不招啊。我这盾牌真是够厚实的……”
“……你和她说什么了。”
念希听着赵齐的话快要变成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了,立马打断了他的思想回路。
“啊?没说什么啊,我真没说什么。”
赵齐一楞,心里一阵着急,就怕他口中的那个恶婆娘把他给栽赃陷害了。破坏了他和念希之间,同志般的友谊。
“没说什么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定义一下。”
念希嘆了口气,突然觉得和赵齐对话特别累。
“没说什么的意思就是她问什么我都没吭声啊。”
“……好吧,我明白了。”
赵齐这么一坦白从宽,念希就大概明白梁心的那些思想到底是怎么形成了。简单来说,就是她自己脑补完成的,再加上赵齐这个人够圆滑,够义气,在知道念希与梁氏兄妹有过节的情况下,能不乱说就不乱说,便促成了梁心心里的一些臆想。
比如,赵齐是念希新交的男朋友。
赵齐听到念希意兴阑珊,话都还没说清楚就想挂电话,赶忙又叫唤了几声。
“唉唉,你没事吧?难道你碰到那个疯婆子了?我跟你说,我真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提。她要说什么都是她那个结构不正常的脑子里头发明出来的啊,不管我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没出卖我,不说了,我办事去。”
念希烦躁地啧了一声,临挂电话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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