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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气楼的会场分为前后两个区域。
靠前的一区是下沈式设计,紧贴着舞臺下方,站在第一排的人甚至可以直接伸手摸到话筒架。
靠后的二区虽然在距离上吃了亏,但为了保证观赏效果,便在高度上做了补足,视觉上得以与舞臺平行。
场地的容纳人数原本就不多,所以即使是站在入口附近,依旧能将臺上的情状观察得一清二楚。
观众区的正后方架设着控制臺,此时正零散坐着几名工作人员;再往前则并排摆着几张黑色长桌,附近同样有人在忙忙碌碌。
向诗的票面号码数字不算大也不算小,进场时一区尚未站满,可他顾忌自己个子高,心想若是站在前面肯定暴露无遗,索性躲到了控制臺边上。
场内播放着从未听过的金属乐,鼓点快速而密集,吉他的音墻排山倒海;期间不时地穿插进livehouse的註意事项广播,反覆提醒着演出即将开始。
一直陆陆续续有人进场,身边的空隙逐渐被陌生的女孩子们所填满,谈笑声热闹地簇拥在周围,她们口中的很多词向诗听不太明白,不过“月之暗面”、“沙利叶”这两个名字的出现倒是异常频繁。
猝不及防地,背景乐的音量猛地提升后又戛然而止,全场照明在下一个瞬间齐齐熄灭,观众席间的喧闹被黑暗所吞噬,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悬停的寂静。
帷幕被拉开。
沈默的空间里突兀地传来一声悠长却不刺耳的警报。随即,颇具近未来感的电子乐横空出世,音色多变的合成器搭配上线条流畅的键盘,宛如一条斑驳陆离的光带;漆黑的舞臺上投射下了细长的柱状灯光,卡着音乐的节奏一闪一灭。
观众们纷纷击掌打起了拍子,有的甚至大声呼喊起了乐队和成员的名字。
向诗远远望见臺上拉起了一块白色背景布,上面用毛笔纵向书写着两个狂放潦草的大字:恶梦。
·
由于事先并不知道乐队们的出场顺序,只能像拆盲盒那样来看演出。
恶梦是一支哀愁系乐队,登场时全员穿着一身令人伤感的白。
不知是否因为组建时日尚浅,现场观众的反应不甚热烈。
他们总共唱了七首歌,几乎无一例外是冰冷忧郁的调式,令人联想起南方地区潮湿闷热的梅雨季,愁绪萦怀,密不透风。
主唱演绎歌曲的方式细腻而缱绻,中途唱到某一首歌时,竟是撑起一把透明的塑料雨伞,仿佛正漫步在淅淅沥沥的雨幕里,独自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郁郁寡欢。
向诗是头一次接触到这种类型的音乐,倒是意外觉得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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