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对、对不起,”易解轻咬下唇:“那个......确实是我弄的。”
梁丘言闻言也没有即刻发作,只是转过脸来,换了一副稍认真的神情。
按目前情况来看,这痕迹肯定是易解造成的。但梁丘言仍然想证实一下具体来历,若真如他所想,那至少说明他们俩扯平了。
易解垂眸,绞着梁丘言的衣角道:“你看,我们都做过那样的事情了,我当时怕你耍赖,就想留点什么做个记号......”
“我是omega,又不像alpha和beta那样能标记别人,只好......”
“反正,”易解似乎越说越急:“我总要想个办法,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呀!这样一来,不就像是盖了戳,标明领地了么......”
生活中总有那么些时候:你越是不希望将谈话内容洩露出去,四周就越是安静得可恶。似乎所有人都刻意噤声、伸长了脖子要听听那些与自己无关的重磅八卦。
很不幸,梁丘言现在正遭遇着这种情况。
隔壁坐着的那几位alpha食客迅速抬头,朝梁丘言投去一个“过来人”的笑容。
梁丘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解虽然没有说错,可他的措辞也太容易引起误解了吧?在旁人听来,不就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该准备料理后续事宜了么?!
“好好好,”梁丘言只好厚着脸皮向隔壁桌报以微笑,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面在心里大骂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作祟的荷尔蒙:
“小易,这件事......确实不是在我掌控范围内的。但既然问题在我,怎么处置由你决定。”
易解暗笑,心说梁丘言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有趣。当初或许就不该念着两个人相识不久,应该直接将他拐上床,在他身上留下永久标记就好,省的让别人惦记。
也不知是不是人与兽类共通的领地意识,想到这里,易解竟莫名有些兴奋。
“很简单啊,”易解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亲一下,既往不咎。”
“亲......咳咳,”梁丘言险些被口水呛死,皱着眉小声道:“在这里?!”
易解很是确定地点头。
一晃眼,两人身后的那对小情侣已经旁若无人地做起示范了,甚至隔着椅背都能听出这个吻是如何卖力。易解则置若罔闻,侧过身靠在椅背上,正巧挡住外界投来视线,张开双臂对梁丘言笑道:
“来吧~他们看不见的。”
梁丘言身为单身界大会员,虽说对不少岛国动作片的名字倒背如流,但真要让他亲自上阵,别说标记了,就连接吻都难上加难。
可转念一想,易解之前不就顺利做到了?凭什么只有他能掌握主动,母胎就不能翻身做主人?要求在公共场合和他接吻,摆明了就是为难自己,如果在这里败下阵来,日后可就没办法在易解面前立威了。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