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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俞梓在驾驶位上,抬眼就看见梁丘言顶着两只核桃大的黑眼圈,头也不回地坐进了前排,笑道:
“大哥,怎么回事?狮子怎么成国宝了?”
见梁丘言面色铁青,俞梓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易解,发现他正望着梁丘言的后脑勺偷笑,大致也就猜到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只不过俞梓先前对自家大哥的体能还算自信,现在看来那句老话精准,再壮的牛也有累死的一天。
没想到易解这小子挺能折腾啊......
俞梓心情颇有些覆杂地瞄了一眼梁丘言的腰。
“看什么看?我身上又没写字,”梁丘言皱眉:“开你的车。”
“那个,大哥,”俞梓悄悄向右边倾着身子,伸手掩在嘴边,道:“有事其实可以和兄弟直说,不丢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虚啊?”
梁丘言闻言当即被气精神了,兜头赏他一记爆栗:“滚你妈的!!老子今年才二十八,身体硬实着呢!就是昨晚失眠没睡好而已,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俞梓抱头痛呼:“哎——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就当刚才听了个屁吧!”
“你是他妈放屁。”梁丘言别过脸,干脆闭目养神。
后排传来的笑声一阵阵挠进他耳朵里,梁丘言又觉得坐立难安起来。
谁能想到他昨晚真的数羊数到凌晨四点?!
易解的睡姿简直堪称肆无忌惮,一条长腿勾在腰上,根本不让人动弹。梁丘言起初闻见的是忍冬花香,到后来入了梦,梦里似乎还迷迷糊糊地摸了两把,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花香还是牢里的饭菜香了。总之饱受煎熬。
易解这贼小子在人前说是带自己来放松,第一天就证明实际上是带他上刑来的。
太过分了!
梁丘言越发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憋出毛病不可。但说到底,右手也不是万能的,迟早都要直面某些突发状况......现在只能祈祷易解在家里储备了足够的抑制剂了。幸亏之前大概记住了周期,就算那小子不情愿,自己也要想尽办法给他扎两针。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音乐节么?”梁丘言问。
“我只能顺路载你们一程,之后还有任务需要处理,”俞梓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不悦:“我看梅青那家伙是势必要榨干手下的所有剩余价值。好不容易申请来了s城,谁他妈想到任务倒是一点没少!我都怀疑他故意把其他人的任务挪到我头上了!”
“哼,”俞梓冷笑一声道:“大哥,咱们到时候偷偷聚会,反正天高皇帝远,那家伙一个人在d城,眼睛也不可能时刻盯在我身上。到了s城就是要玩个痛快,气死他丫的!”
梁丘言笑了笑:“成。但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毕竟你们的关系摆在那里,梅青多关註你很正常。”
“啊?我和他能是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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