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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年初春,一切如常,可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情却重重的创伤了木杉这个男人的心……
(我回c市了,有点事情需要回去,最近几天可能无暇顾及你,一切等我回来再细说)正在上班收到了木杉的短信息,他平时就很忙我习以为常,不过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好像几天都没空联系我的话,也许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不是工作,工作再忙不至于几天连通电话都没时间的,会不会是儿女婉迪病了!不会,我不能乱猜,胡思乱想。
担心是有,我怕他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是要跟妻子离婚!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觉得我是个很恐怖的人,内心的心魔可怕……
不过在我心里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木杉处理不了的,只是好奇是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吧,也许他会说给我听。
三天后的晚上我终于等到了他,在卓展门口上了他的车。
木杉没有开口说话,对我挤了一个别扭的笑就专心的开车了,我看到他和他那个不自然的笑我心都碎了。
发生了什么,让我眼前这个男人一下子沧桑了许多,从来没见过如此邋遢的木杉,青色的胡茬嘴边下颚占满,黑色的眼圈……
当车子兜了一圈又一次路过卓展的时候我知道,他在漫无目的的兜圈子,我是喜欢跟木杉絮絮叨叨的,可是这时候绝对不是开口说话的时候,他需要安静,而我只要安静的陪着他就好了。
爱一个人就需要在他难过的时候想办法逗他开心,可是这招绝对不适用于木杉,他本身心理调节能力就强大,一般的事情他自己就消化调节掉了,用不着别人逗别人劝的。
终于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我:“你为什么不问怎么了?”
“你想说自然就说了,不想说的我问了你也不会说”我和他一直如此,我已经很了解他的性格了。
“我侄子和我哥没了……就是小智”
“没……了”我听力极好,只是不敢确认,这个没了可不是轻易说的。
“嗯,没了”木杉依旧趴在方向盘上,只是伸出一只手拉着我的手。
“小智他……”我记得那个跟我年纪相仿或者还小我点的男生,第一次去木杉家就是他穿着内裤给我开的门,之后每次去都能看得见,很懂事的男孩,而且总是口口声声叫我“方向叔”……
“煤气中毒,父子俩都没了”
我捏紧了木杉的手,我知道木杉有个亲哥,就是一直跟他在h市住的两个侄子的爸爸,木杉没了亲爸后只剩一个哥和林娘了,现在他哥又走了。
“小智很少回家,几天前跟我说要回去住几天,怎么这么巧,这是命吗!”
生命本就脆弱,经不起折腾,有的人也许匆匆的来又来不及道别又匆匆的走了,只给人留下了怀念的余地。
木杉第一次送我鞋子就是买的四双,我和他还有他的两个侄子各一双,真么多年他也总是把两个侄子带在身边可知是多么疼爱,活脱脱的没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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