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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妍不喜不怒:“连续三年稳居榜首的作曲大家,不毁约,不主动,不迎合。在这个圈子里,至今没有一个人能让你破例,我可不认为我会是那个例外。”
江夏初轻描淡写,似乎说得不是自己:“看来今天我又要破例了。”
不毁约,不主动……左城出现了,江夏初的世界再也没有办法墨守成规了。
林倾妍似惊、似疑,眼里兴趣浓浓,笑很美,却很深:“破例?”
淡淡两字,表示了她的兴趣与好奇,能让江夏初破例的人,除却那个人,林倾妍想不出别人。
终于,江夏初与左城再也不是两条平行线了。
“《爱,未果》的主题曲,找别人吧。”江夏初淡漠拒绝,就像拒绝一顿普通的饭局一般。
林倾妍的重瞳中一时浓一时浅,交接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林倾妍是天生的歌者,她有一副很美的嗓子:“破例的理由是什么?”
“不是什么事都要理由。”她唾了一口曼特宁,不觉得苦,眼里却又若隐若现的涩,“比如。那晚出现在tonight1998的是左城,而不是你。我记得我约见的是你吧。”
许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像江夏初的倔,就像左城的绝,就像叶在夕的深,就像林倾妍的意,没有理由,必须如此。
林倾妍重瞳里有一眼诧异闪过,扑捉不到停留的焦点,她淡笑:“的确,我觉得你们有必要见一面。”她一语带过那场偶然,继续“虽然我是那说曲子的主唱,不过与你签约的不是我,是电影投资人,也就是左城,我爱莫能助。”
“理由是什么?你几次三番牵扯上左城的理由是什么?”江夏初不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平淡在这一刻彻底抛却了,因为就算是那个人的名字,也会轻而易举地攻破她所有防线。
左城,让江夏初防不胜防。
林倾妍端的是自在悠闲,看着江夏初难得的急切波澜,引用了江夏初说这句话时的轻描淡写:“那句话,原封还给你,不是什么事都要理由。”
要理由吗?林倾妍有许多:因为江夏初千方百计逃开左城的世界,因为叶在夕不忍了,因为她代替叶在夕背负罪责,因为有个叫季谦成的少年不知去了哪里,因为那个少年是叶在夕珍惜的人,因为叶在夕是她唯一在乎的人……这么多,够不够,只是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让江夏初知道。
林倾妍觉得自己虚伪极了,她心里可以有一千个理由,嘴里却若无其事地推脱。她,不愧是天生的戏子。
仿佛见到了五年前的自己,那样久违的倔强,江夏初开始看不清自己了,她脱口的固执有些强硬:“不要理由吗?如果我一定要一个呢?”
林倾妍但笑不语,须臾反问:“你害怕什么?”带着笃定的疑问,“左城?”
“你又谋划什么?”同样的笃定,“叶在夕。”
林倾妍是疑问,江夏初却是肯定。江夏初与左城,林倾妍与叶在夕,个中牵扯早就不是一部悬疑,他们都是身处里面的角色,彼此的底牌深知不漏。
林倾妍适合笑,可是江夏初却觉得对着她自己的林倾妍总有些隐藏的讽刺,比如现在:“叶在夕说我聪明,远远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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