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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粑粑~~”
谁?谁在叫爸爸?
苏浅醍抬起头,看见胖得没棱角的软糯小包子一枚。
这一头可疑的小卷毛……苏浅醍深思熟虑也没能想出这种时候做什么表情合适。
刚好这时候商略适时出现了。
苏浅醍拎着小包子的后领,像母狮叼小崽子一样提溜起来,“你什么时候孵的?”
商略看起来错愕了一瞬,“宝贝儿别闹,咱儿子明明是你生的!”
噗……
苏浅醍觉得再没有比惨不忍睹更能描绘此时他刚刚遭受过神兽凌乱的内心景象。
“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苏鬼王表示自己的智商不是盖的,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被糊弄!
可就在这时候,被拎得从白面包子变成紫薯面的小孩儿蹬着小短腿,挣扎着用他的小胖手抱住了苏浅醍的手腕大哭起来,“哇哇哇哇!妈妈不要我啦!哇哇哇哇!妈妈欺护len!妈妈四坏蛋!”
“……”我儿子口齿不可能这么不清。
苏浅醍神情覆杂地看着小家伙。
但是那小东西个子不大,肺活量是真的不小,抓着他嚎得没完没了,商略那死没良心的白眼狼居然就在一旁嘻嘻笑,还怂恿他儿子一个劲儿叫苏浅醍“凉”。
……行!商略你行!哎呦真好!父子俩一个德行一看就是亲生的!
苏浅醍黑着脸,咬着牙,闭着眼,头上的阴气是蹭蹭蹭地冒,可那两个没眼力见儿的还在作死。
然后,然后,苏浅醍就睁开了眼。
的士正好停在家门,苏浅醍单手扶额,一定是最近跑的买卖太多太杂了,不然他怎么会做这种脑洞开到冥王殿的梦。
付钱下车,打开家门,宽敞的客厅裏,一脸蠢笑的篱术捧着奶瓶大呼小叫地追着一只卷毛小包子上蹿下跳,莫镶围着粉红色的围裙站在一旁。
“砰!”
苏浅醍关上门。
视线牢牢凝固在家门的纹路上,也许是我拧把手的方式不对?我家的画面不可能这么美!
苏浅醍深吸一口气,重新慎重地打开了门。
篱术抱着小卷子冲到他面前,“小苏你回来啦!”
“小苏俚肥来辣!”怀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宝贝跟着篱术起哄。
就连口音都跟之前一模一样,他一定是还没醒。
苏浅醍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地说道:“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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