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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侠仗义大善人
也无碍,倒了就倒了,他们对这小破屋本身就没什么留恋。数夜裏稀裏哗啦的漏雨声,光听着就让人感到湿气深重。
吃过午饭,没停顿,纪应淮直奔空店铺而去。
“你们找人?”
隔壁店的老板端着一碗汤蹲在外头,见几人一直在空屋子门前打转,出声问道。
纪应淮上前,“不找人,我是想租这间铺子。”
“呀,那可不巧了,”老板灌了一口汤,有些惋惜道,“这儿原本是卖成衣的,但那大娘几月前病了,听说状况很不好,家裏在准备后事。”
“这间店要被她儿子租给做白事的做顺水人情,东西都搬空了。”
老板很郁闷,他是卖首饰的,在这做生意就是看中了和成衣店相邻这一点。衣服首饰相辅相成,来买东西的大多会把两家店都逛一逛。
可隔壁店变成做白事的了,那门口一旦挂上惨白的纸灯笼,他这首饰店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客流量直线下降。
虽然经常嘴上说着“人终有一死”,表现得很无所谓,但大家心裏还是带着对死亡的恐惧的。
“您能联系上大娘和她的儿子吗?”纪应淮想试着争取一下。
老板迟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现在找过去也没什么用啊。”
小芸脸上带着些骄傲的神色,道:“有用,师父会救人!”
“哦?”老板站起身,“您是医师?”
纪应淮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劳烦您带我去看一眼。”
隔壁开一家医馆比开白事店可要好多了。忧心的事情一下子有了转机,老板的脸色都好转了许多。
若是这人真能治好大娘的病,那可真是个有本事的,现在卖他一个人情,以后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帮到自己。
“行,跟我来。”
说走就走,老板带着他们七拐八拐,走进了市后的一条小巷子裏。巷子深处的屋子裏隐隐传出哭声,略显瘆人。
老板敲了敲最裏边那家的门,“阿天,我是你徐伯伯,我给你娘找了个医师来。”
门从裏边打开了,满脸胡茬的男人透出头来,看起来很疲惫,“多谢了徐伯,都进来吧。”
屋裏有浓重的香火味,窗户紧闭,外头是白日,裏面昏暗得仿若傍晚。
空气不流通并不利于病人的恢覆,纪应淮皱了皱眉。
“哪位是医师?”阿天打量着他们,问道。
纪应淮道:“我是。”
阿天让其他人在外间坐一会,自己带着纪应淮朝裏屋去。可能是母亲的病让他束手无策,他很信任医师,纪应淮问他病人的情况,他有一说一全答了。
“我娘原先身子就不大好,小毛小病不断,几个月前似乎是受了惊吓,突然病倒了。请医师来看,他开的药一开始很有效,但后头越吃越不对,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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