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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做完手裏这份报告伸了个懒腰,正想从抽屉裏抽个速溶咖啡出来提提神就发现速溶咖啡已经喝完了。
他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有没有打折的速溶咖啡卖,下单的时候想到烟好像也没剩下多少了,一会也要出门去买。
这也要买那也要买,全都是钱啊……
买了咖啡以后江衍就收到了扣款短信,他点开短信就看到了自己的账户余额。
江衍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发愁。
“小江,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老队长余浣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案子不是都结了吗?你燃油费都报销了。”
“余队……”江衍嘆了口气,“水电煤气什么的都算下去……房子倒是买了就是房贷压力有点大。”
余浣安“哦”了一声,接着“诶?”了一声,“小江,你一个人住吧?”
“是啊。”江衍点点头,“新买的房去年装修好就住进去了,不算太小,两室一厅呢,就是次卧小一点。”
“你要去去申请一下那个一对一监护的活儿?不是每个月有五千补贴吗?就看个人。”
江衍知道这个,现如今法律规定刑满释放人员都要分配一个公安系统的人一对一监护,一般刑警分到的多半是沾了人命的,不过能放出来也是社会学家心理学家和刑法学家多方评估的结果。一对一监护这一年不光是考察刑满释放人员是否对社会完全没有了危害可以放归社会也是帮助他们能更好的与社会和时代接轨。
他们在监狱裏一成不变的生活个三五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出来以后的世界变化都是天翻地覆的,很多人完全没办法回归正常生活。
“我记得小杨……”余浣安托着下巴说道,“小杨上次分到的是个强奸犯,一年以后又给送回去了吧?”
“恩,我记得。”江衍点点头,小杨也是他们队的,还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心理学老师给出的评估也是不合格,小杨给出的报告也是社会危害性大,不建议放归社会。”
“还有咱们队的琪琪。”余浣安说的是队裏的一个女警,“她接的那个我记得是因为反杀家暴丈夫判刑的,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江衍点点头。
“你想想,我觉得行。”余浣安又拍了拍江衍的肩膀,“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行就跟我借钱。”
“谢谢你,余队。”
余浣安挥挥手走了。
江衍坐在工位上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深吸了口气靠在靠背上,从口袋裏摸出烟点上,在烟雾缭绕裏江衍想了一会,随即就坐直身子叼着烟打开了系统网页,提交了申请。
下班的江衍正提着刚买的菜回家,手机突然响了。
“餵?”
“江衍吗?你提交的监护申请已经通过了,刚好审批下来一个你们这片的刑满释放人员,入狱罪名是过失致人死亡……你现在有空吗?人我们已经往市局押了,你过来办手续吧。”
“哦哦好的!马上!”江衍来不及把菜放回家了,连忙小跑着到自己的车位,把菜塞到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连忙赶回市局。
下车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提着菜。
“呦,小江。”
“小江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江!那边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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