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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警官?”见江衍发呆,徐少言出声招呼了一下他。
“啊?”江衍回过神来,“那个……叫我名字就行了,比如像是知临那……”
江衍话还没说完,谭知临就从浴室裏出来了,江衍还奇怪谭知临今天这个澡这么洗的这么快呢,谭知临就开了口。
“你叫阿衍的名字就行了。”
“啥?”徐少言拧着眉毛看谭知临,“行吧。”
江衍有点不明所以,他看了眼徐少言又看了眼谭知临。
谭知临挂着十分友好的微笑,导致江衍的为什么被堵在了嗓子眼裏没问出来。
“江衍。”徐少言开了口,“诶这么一念才发觉,你名字真好听。”
“谢谢。”江衍有点不好意思,“那我……”
“叫我少言就行。”徐少言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好。”
其实徐少言和江衍没多少共同语言,但是两个人都性格好,硬聊都能找到话题聊,徐少言这个人话多,江衍又是个不错的倾听对象,他的倾听和谭知临那种看着你的眼睛给你回应不同,江衍的倾听是那种在你说的上头的时候不会打断你的人。
徐少言就很喜欢和这样的人聊天,但是事实上就是他单方面的输出。
徐少言的爱好就很直男,职业相关的东西,车和球,徐少言只要找到一个话题,江衍只要没有表示完全没兴趣,他就可以自顾自的聊下去。
红酒醒好了,谭知临拿了两个杯子过来。
“来来江衍!咱们俩喝!让他看着!”徐少言张罗着倒酒。
“我又不馋。”谭知临说。
“你看看,你说他这个人多讨厌!”
谭知临不理他,江衍也只能笑笑。
“我跟你说,他大学的时候其实挺独行侠的,其实他平时也面带微笑态度挺好的,但是都不和人深交,没朋友的他这人。”徐少言喝了口酒,“我之前不喜欢他,觉得他特别装逼。”
谭知临挑了挑眉毛。
“但是后来发现他这人还不错。”徐少言嘆了口气,“他爸那个人死了就死了,活着也是浪费公共资源,就是害他在裏面蹲了几年,太不值了。”
江衍不知道该不该发表意见就没有出声。
“你怎么刚喝就醉了。”谭知临拍了拍徐少言的肩膀。
“还有啊,这人挑食,可麻烦了,特别作,不住学校宿舍非说那个床垫他睡着不舒服,在外面租房子住。后来我们有一次组织社团活动出去旅游,这位非要一个人自己住一屋,说认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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