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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蔺晨说。
没想到正如蔺晨想的,还真被他们收获到了。
“听各位客人一说,前阵子还真有一位来买玉虫香的。”金明堂的伙计说着,“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应该是富贵人家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她说要买
玉虫香去药蛇鼠。玉虫香这么贵,大家都是用来入药的,哪里有用来药蛇鼠的。”
列战英亮了靖王府的腰牌,伙计便忙不迭地跑去账房里拿出货册子。
伙计舔舔手指,翻起了登记册,然后眼睛一亮。
“喏,你看,就在这里。”
果然,金明堂早前出过一次货,就在新年左右。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买玉虫香的姑娘的样子?”蔺晨问。
“记得记得,”伙计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比普通客人记得些……”
蔺晨便抓过一张纸,照着那伙计说的左画右画。
越画他越觉得有点古怪。画中的女人怎生看起来有点面熟?
倒是列战英突然惊叫:“殿下你看,她不就是静妃娘娘身边的……”
其三绿袖染
“绿袖?!”
皇帝是在越清宫召见的蔺晨。
越妃因为王昭仪之死,一时间又惊又惧,就倏然倒下了,一直卧病在越清宫。
这两日,皇帝经常会过来越妃的越清宫走动,希望能好好安抚她。
结果蔺晨来的时候,她抱着她的猫儿坐在靠椅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是说去买毒药的人是静妃的婢女?”皇帝怀疑地问蔺晨。
蔺晨正在出神,高公公赶紧唤他:“蔺先生。”
“是,陛下。”蔺晨回过神来,道,“从金明堂的伙计的描述来看,买玉虫香的人确实是绿袖,但是一切都还未查明,请陛下允许我把绿袖带来询问。”
“高湛,去传绿袖来。”皇帝一挥手。
“陛下,这个……恐怕很难。”
“有什么难的?朕都叫不来一个宫女了?”
“其实静妃娘娘也在找绿袖,”高湛解释道,“本来您让静妃娘娘和她的两个贴身婢女红钗、绿袖在别院禁足,但是今日下午就找不到绿袖了,静妃娘娘
不便出来,差了红袖告诉了老奴,让老奴帮着找找,怕绿袖冒犯禁足规矩,有什么行差踏错。”
“这个小婢女,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朕让她禁足期间外出。”皇帝道。
正说话间,外面突然喧哗起来。
越妃放下猫,往外面看着,病恹恹地揉着额头:“吵什么呢吵得我头疼,难道不知道陛下在这里吗,居然敢惊扰陛下。”
“你出去看看。”她差使一个婢女出去看看情况。
不一会儿,婢女回来禀告,说在外面跪着的王庭芳的婢女青梅,说是她家昭仪有冤情,一定要向陛下禀明。
“什么冤情?”越妃说,“她难道不知道陛下已经派了蔺先生在找凶手了吗?”
“可是,可是……她说蔺先生是靖王请来的,难免有失偏颇,她怕她家娘娘冤屈难伸,死得不明不白。”婢女犹犹豫豫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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