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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还特地把那人的智力给压缩了,这又是为了什么?”
严临邑笑的邪魅,黑色的眼珠总是若有若无地瞟过红衣少年。
红衣少年飞了他一眼,白嫩的小手抚上轩逸的脖颈,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道:
“逸,别理这黄鼠狼,咱们回去吧,反正事情都快完成了,咱们...”后面的声音太轻,严临邑竖起耳朵都听不到,想必是用了传音术。
轩逸的眼里蓦地染满了兴奋,手揽的更紧,笑道:
“这事还不是你挑起来的,虽然我也急着回去验证你刚才说的,只是...事情做了一半总不太好,还是等薛玉回了自己的肉身再走吧。”
说罢便看向严临邑解释道:
“不压缩他的智力,等到他回到人身的时候,我怕他受不了冲击。等他回到人体的时候,我还会模糊他的记忆,这都是为了他好。”
潇狐笑了笑,瞥向严临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严临邑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反倒笑的开怀,原本普通的眉眼此刻却显得十分魅惑,
“原来是这样,潇狐,你少在这里搅和,这次你们欠我一个人情,我可是会好好记着,别想赖账,不过,你们还是快走吧,那梁昱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面前的两人就消失无踪,严临邑感受了一下,两人居然不是隐身,索性直接出去了。
眼里精光闪过,严临邑披上白色的大褂,坐回木椅,右手一挥,门便自里向外打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梁昱就拿着化验单抱着小兔子回来了。
“医生,化验单拿到了。”
其实梁昱很怀疑,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化验好了,可是转念一想,可能动物和人不一样,需要检查的项目比较少。
严临邑拿过化验单,仔细对了下各个条目,抬头看着梁昱,认真地说道:
“兔子体内的功能退化地十分严重,是衰老的癥状没错,不过速度却比正常的要快上许多。”
“那,那还有药可以治么?”怀中的兔子似乎在微微颤抖,梁昱伤心地安抚它,可是手一摸,就是一把毛,淡淡的忧伤围绕着这一对主兔。
看到医生摇头的动作,吕皓心都碎了,他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做人安安耽耽的二十几年,莫名其妙变成了兔子不说,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状况,居然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也不知道明天的太阳还能不能看到,如果这一死真的直接去了阎王殿,那...他如今的兔子生命都算是捡来的么?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以目前的条件来说,应该没有有效的措施。”严临邑缓缓解释道。
梁昱木然地点了点头,看到医生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轻轻嘆了口气,看来他和这兔子的缘分就只能到这了。
抱着兔子去收银臺付了钱,梁昱出了医院,一路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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