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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需要帮您叫一辆出租车吗?”
呵……这算什么?
不让我进去?
我的倔脾气忽然上来了,行啊,那我就在这里等。沈钦隽也就半个小时回来了,到时候看看谁牛逼。
悉悉索索的,忽然间有细细的碎屑从天空飘落下来。
下雪了,我把大衣的帽子拉上,下巴和嘴唇埋进了衣领里边,汲取仅有的暖意。
时间在这样空旷的天地间显得分外漫长,一滴滴,一潺潺,磨光了我所有的耐性。为了打发时间,我哆嗦着摸出手机,随手点开了微博。
不出意外的,收到了许琢和璐璐她们一堆人祝我生日快乐的@,心底一丝丝暖和起来,我一一回覆过去,再看看国家大事、娱乐新闻什么的,一时间竟然自得其乐,仿佛忘了自己的处境。等到回过神来,再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沈钦隽说的“半小时”,原来这么漫长。
月薪十万真那么好赚么?!我自嘲地笑笑,是要再等下去,还是算了呢?
我踌躇了片刻,拨了个电话过去,单调的嘟嘟声响了很久,直到转为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算了吧。”我对自己说,可是依旧站着没动。
沈钦隽爱的是秦眸我知道,我只是自欺欺人的帮他演一场戏,可是……他也从未对我食言。既然他没让我先走,我是不是还应该……抱着那丝微弱的希望呢?
天人交战之间,远处一辆大车的灯光晃得我有些头晕,我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心底隐隐高兴起来:他回来了?
驶近了才发现,车子并不是沈钦隽惯开的那辆。
心情起伏低落之间,我甚至没註意到这个城市里,也没多少人开这辆巨大像是坦克的越野车。直到在我身边停下来,那人吃惊的喊我名字:“白晞?”
“啊?师父?”我看清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也看到了副驾驶座上一脸好奇的美女,讷讷的说,“真巧。”
“在这里干嘛呢?上车。”麦臻东往后一摆头,狐疑,“你在等人?”
“唔。”我拉开车门坐上去,这才发现指节都已经冻僵了,一到暖气打得足的车厢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吃饭了没?跟我一块去吃点。”他继续往前开,一边随意给我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王曼。”
其实我没费多大力气去记那个美女的名字,反正麦臻东的女朋友以两个月为保质期,从没断过,于是只是对她笑笑,简单招呼了一声。
他去的也是那家会所,侍应生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有些诧异,随即更加殷勤。我低头走路,麦臻东放缓脚步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问:“你在等谁呢?”
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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