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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威:“还有什么?”
“而且我以为你总是会比我们忙,要开跨国时差会议什么的。”我吞口口水,我怎么知道还劳驾他倒过来等了我这么久?
他定定的看着我,倒笑了:“跨国会议也是别人迁就我的时间。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
“我真的是在认真为集团工作。”我强辩,“也在心甘情愿的被榨取剩余价值。”
他收回目光,发动了汽车,唇角似乎有微微的笑意:“加班工资发了没?”
“发了。”我连忙说,“再说您等不到我,就先走吧,回头给我发条短信就行了。”
他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倒没想到你比我还忙。”
车子弛行在街道上,他问我:“吃晚饭了没?”
“几片面包。”
“那你想吃什么?”
“我可以说实话吗?”我期待的问。
“说啊。”
“我就想吃家附近的一家海鲜炒米线。”我想起那又韧又筋道的米线和大大的河虾,拌上点醋,口水都忍不住要滴下来,“不过,环境不大好。”
他不反对,只是转了方向:“没事。”
不过,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借着路灯看见他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环境是不大好,可是米线很好吃的啦。”我安慰他,一边快步走到小店里,生怕他反悔。
一人一份海鲜米线上来,我熟练的洒上米醋,拌了拌,大口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大半盆都被消灭了,我抬起头,看见他那一份几乎未动。
“不和你胃口哦?”我讪讪。
他笑了笑:“太油了。”
“那……你吃晚饭了吗?”我试探着问。
他摇摇头:“本想带你去吃一家日本料理的。”
“我从来不吃日料,我害怕生鱼片。”我脱口而出。
他定定的看着我,那双眼角微扬的眼睛里满是诧异,随即渐渐沈淀下来,微微一笑:“抱歉,我不知道。”
我低下头,吃了一大口米线,含糊的说:“没事。下次再去吧。”
我解决了晚饭,长长的舒了口气:“那我回去了。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还要加班?”他有些惊讶,自然而然的掏出口袋里的手帕,为我抹去嘴角的辣椒酱。
我的脸倏然间就红了,来不及反应过来,耳朵却捕捉到了快门按响的声音。
我迅速的转头,果然看到角落里人影一闪而逝。
他却泰然自若,唇角的笑容笃定而宠溺,我的一颗心忽然就被浇上了一盆凉水,猛然间就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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