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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青云无奈极了,忙解释,“我今天是有正事,徐队也不是来找你们要罚款的。对了,胡青在吗?”
“胡青?他调到东郊那边去了。刚才有两个警察过来找他,言哥陪着他们过去了。对了,程总住院了,东郊那边的管事小洪哥现在在医院陪着,东郊那边的事,言哥得帮着管,要不也不用过去。”
原来是这样。
尚青云回头看了徐队一眼,两个老油条很默契地都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出了门。
昨日下雨,今日晴。
秋高气爽的深秋上午,尚青云和徐队一同离开顶大ktv,开车往东郊走。
车上,徐士言问了句令尚青云莫名其妙的话,他问:“昨天我见你和程飞鹏去海底捞吃饭了,怎么他今天就病了呢?你也不关心一下?”
尚青云:……
我关不关心他,跟你有关系吗?
“就是感谢一下他对尚言的照顾,他生病了我也是刚听说。”话虽这样说,尚青云却还是拿出手机,准备给程飞鹏发个消息,至少他得让徐士言说不出什么,免得他又对自己起疑心。
然而,令尚青云没想到的是,他才把手机掏出来,徐士言突然就来了句:“你手机还是关机比较好,毕竟是在执行公务。”
尚青云实在没忍住,向天翻了个白眼。手机关机,揣回兜里。心想,我不关心程飞鹏也是你提出来的,我想给人发个短信,你又不让,这好赖话怎么都让你说了呢?真难伺候!
徐士言瞥了他一眼,看到了那个白眼,唇角微微一勾,却没在言语,继续开车。只不过,开了一会儿车,也不知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竟然吹起了口哨。
看得尚青云直以为这徐大队长越发莫名其妙了。
这时候,东郊顶大ktv里,尚言和小刘小李两位警官已经赶到了。小洪哥不在,值班的小前臺听说他们要找胡青,就翻了值班表,告诉他们:“胡青今天轮休,昨天晚上就没过来。我刚给他打电话,关机了,可能在睡觉,不过他一直在这附近租房住,你们要是找他有急事,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小刘客气地说:“那就麻烦你了。”
小前臺打了个电话,找了另一个小伙子顶了自己的班儿,跟着尚言一起上了警车,他一路指挥,警车终于停在了一片自建房之前。
东郊这边这两年才刚发展起来,好多村子还没有拆迁规划,因此农民们自发盖了很多楼房向外出租,简称‘群租房’。因为都是单间带卫生间的,价格也便宜,很多收入不高的打工仔都住在这里。
这会儿正是饭点儿,警车在村口一停,立刻引起了大批吃路边摊儿的人们关註。小刘小李早就对此见怪不怪,由着小前臺带路,来到了一处农家院儿前。
农家院收拾得很干凈,两层小楼的门口正好站着一对小声说话的男、女。他们见门口突然来了警察,连忙走了过来。不过,刚才他们俩说的话,很不巧,小李还是听到了——
男的刚才说:“……他这么突然,你就该按合同上写的,再收一个月的钱!”
女的说:“他也不容易,起早贪黑的,算了吧。定金也没退他,差不多行了。”
“你们是房东?胡青是住这儿吗?”
小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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