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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到了大喜的日子。
段景思一马当先,被人簇拥着,从外室往后屋走去。他虽饮了很多酒,头还是没昏的。但他还没迈进屋,便是脸色一变,回身哐的一下,把门关了,把所有人堵在了门外。
外面众人心下狐疑,又是多饮了酒的,有些个胆子大的便叫起来:“段大人护妻也忒严了些,洞房也不让我们闹一闹。”
段灵妤心思细密,瞧出了一向稳重端方的弟弟的神色,知道一定是这位古灵精怪的新妇,有了什么不对劲,便道:“大伙儿快去前厅吃茶去吧……
段景思走进来,便看见床上四仰八叉倒着一个人儿,全身被大红嫁衣包裹着,唯有一张小脸莹白如玉。
她的呼吸均匀细密,脸上的浅浅笑意提醒着,一定又做了什么好梦。华丽的金冠、大红盖头俱扔在身侧,可偏偏手里还捏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半,剩了一半。
看起来是,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段景思忽的就撑不住了,朗声大笑起来。
守在小院门口桂圆吓了一跳,她也见过段景思很多次了,何时见过他如此这般地笑?
刚送完女眷回来的段灵妤也听见了,阳春三月,庭院中的桃花已经绽放开了,她的脸上也涌起温柔的笑意。
佳偶如此,夫覆何求?
新房之内,云蓁也被这大笑惊醒了。她揉揉脑袋,还未坐起身来,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二爷……你怎么来了?”她的脑子还有些蒙。
段景思:“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云蓁“呀”了一声,脸红得比手里的红苹果更甚,挣扎着要去拿盖头。
“嬷嬷说晚上还辛苦着呢,我想着先睡一会儿。没想到睡过头了,没耽误事儿吧?快快快,我们来掀盖头。”
段景思早在她说“辛苦”二字时,脑中便忆起昨天景纯拿给他的那本书,心里痒得不行了。
“不用那些了。”段景思逮住她伸出去的手。
云蓁回头一望,他的眼中带着灼灼桃花,那无可压抑的情-热,她从未见过。
没由来的,她有些害怕。
段景思的眼带了魅惑,手也没闲着,抬手抚上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有些薄茧,沿着光洁的脸蛋,一路往下,到了领口。
云蓁仿若触电一般,蓦的惊起挣脱了,往墻角缩去。
她哪里知道,自己转述的那句“晚上辛苦”是何等撩人。那奇怪的肌肤触碰,让她害怕得不行,战栗了起来。
段景思知道她紧张,想留点儿时间给她准备,自己往后室的凈房去洗漱了。
等他回来时,便见云蓁已睡在床-上,眼睛紧闭,像个蚕宝宝似的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段景思笑道:“这都三月份了,盖这么厚的被子当心捂出病来。”说着轻轻揭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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