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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的烧已经退了,小少爷年轻身体好,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拿着衣服站在床边,不甘心的说,“可是我还是想洗个澡,我感觉我已经臭了。”
秦勇在给他翻找家里新的牙刷,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不行,你头上的伤不能沾水。”
“我不洗头还不成吗?”白荼挣扎。
“你身上的伤口也还没长好。”
白荼除了头上的伤口比较严重之外,左腿骨裂,身上还有多处擦伤。秦勇昨晚抱着白荼的时候,在他身上都摸过了,虽然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但是终归还没有完全愈合。
“那我就拿毛巾擦擦好不好?秦大哥,我真的好多天没洗澡了,昨晚出了一身的汗,我都没法出门了。”
秦勇把新牙刷拆开,找到一个闲置的喝水杯,把牙刷放进去,然后塞进白荼手里,“过来。”
白荼乖乖的跟在秦勇身后,看着手里的杯子,“秦大哥,这是喝水的杯子吧?”
“家里没有新的漱口杯。”
“我用你的就行。”
秦勇没理他,径直走进卫生间。他这里装修简单,并没有浴缸,只有淋浴。秦勇找了个脸盆,开始接热水。
白荼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一边,然后拿了放在架子上的秦勇的漱口杯,接了水刷牙。
秦勇接完热水,然后把毛巾沾湿,扫了眼白荼,“衣服脱了。”
白荼放牙刷的手一抖,看着秦勇一副要给他擦身上的架势,默默的把身上宽大的睡衣脱了。这是刚刚起床时候,白荼趁秦勇不註意,从衣柜里翻出来的睡衣。没想到刚穿上十几分钟,就要脱了。
虽然昨晚已经被抱着睡了一晚上,住院的时候也被秦勇擦过身体,更早的还有光着身子被抱着睡觉,但是这次却完全不一样,这次白荼是清醒着的。全身只剩下内裤的白荼站在秦勇面前,耳朵悄悄的红了。
温热的毛巾擦在白荼的脖子上,白荼忍不住向后躲了躲。
“别动。”
“痒。”白荼可怜巴巴的说。
秦勇不为所动,擦完了脖子继续给他擦胸口。这次白荼想躲,就不是因为痒的原因了,是因为他忽然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胸口涌向小腹,让他惊觉自己居然这种程度的的抚摸就有了反应。然而这可能还算不上抚摸。
可是白荼退无可退,他身后就是洗手臺,他的腰已经抵在微凉的大理石上了。
“抬手。”对于白荼的异样,秦勇仿佛毫无察觉,声音依旧淡定如常。
白荼抬起手,秦勇的用毛巾擦他的胳膊。秦勇不敢用力,白荼的皮肤嫩的出乎他的意料,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留下红痕。
果然是娇贵的少爷,这点力气就会留下痕迹,那要是以后想疼他的时候,岂不是浑身都不会有好地方了?到时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秦勇有点苦恼。
毛巾已经擦到小腹上了,白荼闭上了眼。秦勇不可能没发现他下身的变化,他知道秦勇不说,就是怕他不好意思。但是这不是不说就能假装没发生的事情啊,白荼哀嚎着,这一次可真的是把脸都丢尽了。
擦完了前面擦后背,白荼对于自己非要洗澡擦身体的决定后悔万分。这不是洗澡,这是折磨,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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