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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旷的怒气值已然爆表,怒睁着的双眼暴突得都快掉出了眶,每出一枪,都会伴随着一声咆哮,威风得有若战神下凡一般,然则并没啥卵用!哪怕他一身接近九十的武力值也已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之地步,各种强招、妙招频出,可依旧还是没啥卵用!
转瞬间三十回合已过,甭管吕旷如何发威,都没法奈何得了公孙明,反倒是他自己因着激怒之缘故,招式难免有所疏失,几次险些伤在公孙明的枪下。
暴怒,狂怒,彻底怒,然后……然后吕旷就渐渐没脾气了,不是他不想发脾气,而是已经没功夫发脾气了,没旁的,只因对面的公孙明越打越是彪悍,本来还略见稚嫩的枪法不知怎地居然节节拔高,一枪重似一枪,一枪快过一枪,五十回合过后,可怜的吕旷就只剩下招架之功,已然没了还手之力,到了这么个份上,吕旷想的已经不是该如何阵斩公孙明,而是该考虑如何安然脱身了。
兴奋,无以伦比的兴奋!饶是公孙明两世为人,都不曾有似今日这般兴奋过,在吕旷这么位高级陪练的麻溜配合下,公孙明越打斗志便越是激昂,手中一把长枪舞动如轮,祖传枪法、偷师赵云的妙招,甚至现学现卖地将吕旷的强招都轮番耍了出来,杀得兴起之下,竟是咆哮如雷震,硬生生压得吕旷左支右拙,好不狼狈。
“吕老儿休走,留下头来!”
六十招过后,公孙明还是精神抖擞,可吕旷却已是冷汗滚滚,自是不愿再陪公孙明接着战将下去了,但见其借着又一番对冲而过之机会,一拧马首,呼啦啦地便往本阵而回,一见及此,正在瘾头上的公孙明又哪肯善罢甘休,怒吼了一声,策马便狂追了过去。
“嗖!”
吕旷狡猾得很,尽管是在逃,却并非一味埋头逃窜,而是借着背对公孙明的机会,飞快地将手中的长枪往得胜钩上一搁,麻利地顺出腰间的五石弓,紧着便是一个回头望月,瞄着公孙明毫不容情地一箭便射了过去。
不好!
公孙明到底年轻,一时杀得兴起之下,竟是忘了战阵上还有暗箭伤人这么一招,此际虽已瞧见了吕旷的弯弓射箭之动作,奈何双方距离已近,竟是已来不及作出躲闪之动作,瞳孔猛然便是一缩。
“嗖!铛!”
就在公孙明心悸不已之际,只听又一声箭啸声大起间,斜后方一箭急速而至,准确无误地命中了吕旷所射出的箭矢,两箭重重一撞之下,竟是齐齐弹飞了开去。
“多谢子龙兄相救,小弟感激不尽。”
死里逃生之下,公孙明也自顾不得再去追杀吕旷了,忙不迭地回首望去,入眼便见赵云不知何时已纵马冲出了本阵,一见及此,公孙明紧绷着的心弦当即便是一松,赶忙拨马迎上了前去,很是恭谦地拱手谢了一句道。
“二公子客气了,如今敌已有备,我军兵疲,不若且先收兵回营,来日再战也不为迟。”
赵云并未因公孙明的态度而有丝毫的动容,仅仅只是面色淡然地回了个礼,于客气之同时,也自谨慎地建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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