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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怀正清仰头大笑,他举起手中从怀喆那夺来的勾缕剑脸上全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儿子!东阳修!于简!我要看着你们死,看着你们痛不欲生。
他手停留在一块驻立起的尖石上,轻轻划动,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尖石突然转了个方向,地上裂开可过一人的口子,有一道阶梯通向黑暗的地底。
怀正清扶着一侧的石壁往下走,瞬间被黑暗吞噬,然后裂开的口子重新合起,尖石转回原来的方向,只见上面刻着三个腥红的大字——悔过崖。
悔过崖顾名思议是用来受罚的,但是,在这悔过崖之下是什么呢?除了无仪宫历任宫主谁也不知道。
怀正清顺着阶梯一路蜿蜒向下,当他走到最底时已经气喘吁吁,四肢发抖,他扶着石壁,双手握成拳,指甲掐得手心发疼。
他原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快速下来,可是,他却坚持一步一步亲自走下,为的就是让自己记住这份被东阳修夺走修为的屈辱!让这份恨更加强烈!待大仇得报之时他才能更加痛快。
他直起背,盯着脚底,要完成覆仇就必须用到在这下面的两个人。
幸好无仪宫留下这间监牢大有用途,否则,以他现在这残破的身体随便哪一个修行者都能将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成渣。
他抬头环顾着四周墻面上的机关,咧开嘴,只要将这些通通打下去,再强修为的人都只能任他摆布。他跺跺脚,想像着将他所恨之人踩在脚下的情景,心中便有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快速地将墻面上的机关打下,卡,卡,一个又一个,一共四个,通通落地。
原本毫无特色的地面突然开始晃动起来,连带着惊动了在地底之下的两人。
怀喆与于简不约而同地起身环顾四周,除了会晃动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那几只活尸也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你要小心,这里绝对有问题。”于简警惕地说。
怀喆没有回应,只是眉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这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怪异,可是……他用力嗅了嗅,没有异味,是不是多想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没有,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于简问。
可是怀喆依旧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怀喆才回头不解地看着于简,重覆地问道:“你没发觉奇怪的地方?”
“没有发现。”
怀喆眉头皱着更紧,他看着于简的嘴开开合合,脸色变得怪异:“你在说什么?”
于简疑惑地回答道:“我说,我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你怎么了?”
“我听……”话未说完,怀喆的视线变得一片漆黑,这完全不正常,他是修行者,能夜视,可是现在他突然变得听不见,看不见!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脸冷淡,冷静地开口说道:“于长老,我听不见,也看不见。”
然而他听不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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