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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疼几天了?”他抬起头看着俊儿,还是满脸褶子的样子,看着伤口大概有几天。
“好几天了,这次我剪不了。”俊儿半睁着眼睛,不忘察看自己的伤口,年歌用手一挤,有点脓水出来,用酒精擦拭了一下,更是刺疼的不行。
舒年歌翻了一下药箱,拿出一只红霉素药膏,轻轻的抹上指缝间。
“都是自己剪得脚趾甲?”年歌用创可贴包扎了一下,看着他的大了一圈的脚趾头,在上面弹了弹“怎么把自己指甲剪成这样?还有指甲型吗?”
“我不太会剪,总是疼。”俊儿最怕指甲戳进肉里的疼,可是指甲长了还是会扎进去了。
剪完指甲,俊儿缩回了自己的脚,用沙发垫遮着自己那肿大的脚趾头,大眼睛提溜看着四周,故作没事人似的。
年歌看着俊儿多变的神情,就楞在那里继续像看小狗似的。
“咳咳。”俊儿干咳了两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眼睛瞄了两下年歌的手。
“我刚才没洗脚。”俊儿慢悠悠的才吐出一句,又掀开沙发垫,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趾头“我……我刚才忘记了。”
“知道自己不爱干凈了?”年歌伸着手,做着爪状朝俊儿的脸上抓去,俊儿还没有等到手碰到脸就皱起了脸蛋。
年歌觉得格外的有趣,那一脸小褶子,皱成包子脸。
他缩回了手,俊儿感觉到就睁开了一条缝,上下两排睫毛微微颤动着,像只小老鼠偷偷摸摸的,等到年歌的手又上来,脸蛋又皱成了小包子。
一个周六下来,两个人没什么计划,只是坐在一起聊聊天。
俊儿翻出了自己所有珍藏的零食,铺的整个茶几都是吃的,年歌不爱吃零食,就这样看着俊儿一直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
俊儿和谁讲的来,认熟了话就多,一天下来,两个大男生,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天南地北,俊儿什么东西都可以聊得很开心,年歌不是个可以随便挑起话题说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有点闷,面对厉柏和俊儿的时候,可以多说一点,嘴利索一点,可是没有这么要好的人,他做不到像俊儿和厉柏那样子,可以和大家打打闹闹,玩玩笑笑。
可是他也不能表现的自己这么闷的样子,俊儿总是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话多了,又不好意思,感觉一直是自己在说话。
“年歌,你怎么不吃东西?你吃。”俊儿看着零食都在自己这边,自己喀嚓喀嚓的吃着,他把薯片可乐都推到了年歌那头,为他撕开包装。
“你这小子,还真是吃得多想得多。”年歌看着自己怀里的东西,哭笑不得。
俊儿亲自从里面拿了两片塞进年歌的嘴里,还以为这些是灵丹妙药,长生不老的东西,生怕年歌吃得少。
年歌从小被教育不能多吃零食,甜食会使得颓废,薯片更是垃圾。
从小被教育习惯了,以前想吃的,现在的自律让他已经不会再有念头去吃这些东西,已经不知道零食的味道是怎么样的了。
以为他再次吃到,会想妈妈说的那般,觉得这样的东西根本不适合吞进嘴里。
可是被俊儿这么猛地塞了一把,味道怪不错的,还是自己小时候偷吃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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