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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歌,接着!”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在粗糙的地面上急剎的声音,车上一个清秀的男生,故作酷帅的朝着不远处另一个男生,扔去了一包东西。
对面被唤作年歌的男生,长臂一伸,接住了扔来的热腾腾的早餐。
“谢了,厉柏,每天都要麻烦你帮忙带早餐。”舒年歌不客气的收下,道了一声谢。
厉柏用脚在地上划了几步,滑倒了舒年歌的身边,看着身边人干凈利索的样子,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买自行车上下学,非要每天走路?”
这是他对舒年歌最怨念的地方,长着一米七八的个头,这年纪的男生哪个不是抓紧机会明中暗中的耍帅,买辆高檔车,骑的多拉风。舒年歌倒好,背着个书包,规规矩矩的上下学。
“锻炼身体,路不远,走着上学更喜欢。”舒年歌淡然一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快骑吧,别等我了,我走慢点舒服。”
“知道了,舒伯伯。”厉柏特别不理解舒年歌这样慢节奏的生活,虽然该利索的时候人家一点也不耽误,但是这样一个热血年纪,哪有男生和舒年歌一样,活的和养老似的。
厉柏骑着车子先他一步离开了,舒年歌继续紧着自己的慢悠悠的步伐走着。
昨晚刚下过雨,地面半干不湿的,看着远处厉柏骑的要飞起来的样子,独自无奈呢喃了一句“别摔了。”
话音刚落,身旁“嗖”的穿过一个骑车的身影,几秒之后,车上的人差点以飞的姿态摔出去了。
年歌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帮忙。
骑车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男孩子,旁边有一个小沟渠,男孩子半边腿都蹭到里面了。还未等到舒年歌上前帮忙,那个男孩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可是爬起来的很利索。
他把自己的自行车扶起来,当看到被泥水沾湿的书包时,才露出一些不太一样的神色。
估计是觉得自己太丢脸了,男孩很快就骑上车继续以飞的姿态向前骑去。
“真是一个伤疤没好又忘了疼的人。”舒年歌走过刚才男孩摔得地方,下意识的顿了顿,留了几分心。
当年歌走到学校的时候,路过停车棚,余光很快就瞥见了那辆自行车,属于刚才那个摔得不轻的男孩的车,那个男孩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想起那个外套里露出的一小截校服,舒年歌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学校的校服。虽然想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又下了心,没有再放在心上。
然而此时,那辆自行车的主人,此刻一瘸一拐的趴着教学楼,急吼吼的朝着老师办公室,一脸可怜样的推开办公室的门。
“老师!”男孩故意卷起了裤腿,显得自己刚才遭受了多大悲惨的事情。
班主任是一个胖胖的,矮矮的男人,看着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但是他的学生都知道,这人老奸巨猾,非一般人所抗衡。
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男孩的脚,看着上面的新伤痕这才转过身来“俊儿,你脚怎么了?”
“刚才在那条小路上摔的,很疼,怎么办?”男孩最后特地反问了一下,一般人受伤了顶多装一下可怜,可没谁会想起来问一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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