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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季格外漫长,一场场的大雪彪悍恣肆,将春天赶到不知那个角落里躲藏起来。旧雪斑还没融尽,另一场大雪又呼啸而至,夹杂着北风呼啸,摧残着万物。
二月初,皇宫中低调地走出了一个小部队,十几个护卫,以及一辆没什么不惹眼的马车,马车辚辚压过雪地,留下两条相顾无言的车辙。
车辙延伸,延伸,一直到夏京郊外才止住。冬天的夏京郊外着实没什么可看的,狐藏兔匿,一眼望过去,除了白茫茫的雪还剩白茫茫的雪。
“无回殿竟然在这里?真是不可思议。”最先下马车的是谢七夜,依旧是小太监打扮,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谁能想到传说中的无回殿竟然距离我们这么近?我还以为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呢。”
“餵!”谢七夜看向苗瞬生,“无回殿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啊?”
苗瞬生不语,不紧不慢走下马车,身后紧跟着蹦跶地神医,呛道,“你着什么急呢!都来了,还怕看不到吗!!”
“岳戈快点!”苗神医扭头催了一声。
岳戈神情专註地搀扶着沈顾玉下了车,沈顾玉今早好不容易清醒了,精神很差,脸色苍白的犹如一张白纸,随时就会被风吹散似得。
“云轩……”夏玄一直跟在沈顾玉旁边,担心道。
沈顾玉摇了摇头,“我没事……”
岳戈办抱沈顾玉,想用力抱紧他,又怕伤了他。
沈顾玉微微笑了笑,打量了一眼眼前景象,随后微微皱眉,看向岳戈,说道,“你……你来过这里……”
岳戈一楞。
“忘了吗?”沈顾玉喘了几口气,蓄积了些许力气,慢慢提醒道,“那次我咋茶楼看见你,你当时也不知为何会来这里。”
岳戈顿了顿:“恩,我那时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喊我。”
“是无回殿里的回生树。”苗瞬生回道,“夏家血脉都能感应到它。”
“回生树长什么样子?”谢七夜好奇问道。
没人回道,谢七夜自娱自乐,摊手:“没事,进去就知道了。”
“你是谢家的后人。”苗瞬生主动问谢七夜。
谢七夜点头。
“过来。”苗瞬生说完,走进雪地里,谢七夜一头雾水地跟上。两人在一处地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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