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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伯母!”
周嵘和罗诗茗两人同时喊了一声。
“娘,这不适合,怎么能拿爹的身体来开玩笑!”周嵘不同意。
“对啊,伯母,这事儿还是慎重一点为好。”罗诗茗劝道。
连一旁的亲戚们也纷纷劝道:“对啊,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么年轻的女娃能有什么厉害的本事!”主要他们都听说过嵘哥的这个未婚妻,从小就是个野性的,打架骂街样样不缺,整个泼妇一样,根本不学好。
周母看了一眼越来越虚弱的周父,咬咬牙说道:“让她治!”说完看向苏妧,低声问道,“妧妧,以我们两家的关系,周婶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我从来不会拿人命开玩笑。”苏妧正色道,说完走到苏父旁边,刚想伸手检查,就被一旁的张大夫抓住了手腕,“小姑娘,你可想想清楚,行医救人可不是你能拿来试的!你真的有把握?”
苏妧拂开他的手,说道:“有没有把握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她之前已经看过周父中毒的过程,首页的那条新闻上明确写了周父是误食了一种奇草,赤阳草。
赤阳草与寻常野菜长相类似,但却有剧毒,食用之后会渐渐虚弱,撑不过三日,但其实它的解药很简单,就是在它不远处长着的一种红色果子,但是因为数量不多,长得又隐蔽,找起来要费点功夫。
苏妧从兜裏掏出果子将其挤破塞入周父的口中,帮助他咽下去后就转身走了,旁边的人没想到她这么简单就走了,一时楞住了都没反应过来。
等苏妧的身影都看不见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惊讶地小声议论起来。
“她这是胡搞!连把脉都不把,随便塞了个果子就当治好了?”张大夫看着苏妧的举动气的骂出了声。
“我应该拦住她的。”周嵘后悔道,“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该相信她!”
“嵘哥,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胡来!”罗诗茗在一旁安慰道。
就在这时,突然他们身后一个亲戚惊讶地叫了起来,“你们看,周大手指是不是动了一下?”
周母猛地转了个头,一下子扑到了床边,握住他的手紧紧地盯着床上的周父,见他眼皮动了动,激动地叫了起来,“老头子,你醒了?”
一旁的张大夫连忙握住周父另一只手切起了脉,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覆正常了,他震惊地放下周父的胳膊,嘴上喃喃道:“竟然真的治好了?只用了一颗果子?”
确认了好几遍,张大夫终于宣布周父的毒已经全都解掉了,他有些激动地想跑出去找刚刚那个小姑娘,问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毒,那颗果子又是什么果子?
可这时候那个小姑娘早就跑没影了,不过听刚刚的意思,这位姑娘好像是这家儿子的未婚妻,那他们一定认识!
罗诗茗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张大夫了,那时候他就已经在省城出名了,这些年来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模样,她心中不知为何突然一阵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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