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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漪被带到了警局,警察问什么她都没有回答,一直都是低着头紧紧的抓着自己母亲的照片,眼神中的恨意一直都没有消去。
三天前,是她与风祺的订婚宴,在订婚宴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房间内站着一群人,包括自己的父亲!
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当时的乔曼冬还在给自己说好话,但是父亲还是气的将她赶出了花家。
现在想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乔曼冬下的手,不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和别人躺在床上,乔曼冬看似好意劝阻,其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戳中了父亲的要害,让父亲的气更是旺盛!
“小姐,您就配合一些吧,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只能来硬的。”一位警官警告。
“餵,你们想对一个柔弱的姑娘来硬的?”
花清漪没有说话,倒是坐在花清漪身边的一个染着乱七八糟颜色头发的姑娘说话了,她好像比花清漪还小。
花清漪忍不住的侧头看了她一眼,长得不错,只可惜被乱七八糟的头发给遮盖了不少。
“姐姐没事的,别理他们。”她早就註意到这个姐姐了,一直不说话盯着照片看,她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悲伤气息。
“这是你妈妈吗?”小姑娘想跟花清漪搭话所以很健谈。
花清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真漂亮!”
“谢谢。”她终于说话了。
“餵姑娘,你还是配合一点吧,那个告你的人可说了不罢休的,你不配合点对你是很不利的。”警官再次说道。
这些有钱人真难办!那对男女竟然想要将这个女孩子送进监狱裏面,随便拿个理由就让她在裏面住个七年八年。
“我没错,那是我家。”花清漪狠狠的瞪着警察。
“别搞笑了,人家都有证据那是他们的家,你有吗?”
“就是,别墨迹,快点过来乖乖的录笔录,少受点苦!”
“餵,你怎么说话的!”身边的小姑娘倒是第一个炸毛了,说着就要冲上去打人的样子。
“陆蓁蓁!”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磁性又严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下子震慑住了裏面的所有人。
花清漪身边的小姑娘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蔫了,紧紧的抓着花清漪的手臂,吓得不敢动弹满脸愁容。
“怎么办怎么办,是我大哥”
花清漪忍不住的抬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这个充满能量的俏皮小姑娘这么害怕。
花清漪不会想到这一抬头,改变了她以后的命运。
勾人的黑眸疏离愤怒,此刻看着花清漪身边的小姑娘还透露着几分不爽,硬挺的鼻梁如高峰一般,他的唇很薄,此刻紧紧地抿着说明主人的不满,雕刻的容颜上帝的宠儿也许讲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饱满的额头,一丝不茍的头发,黑色的西服外面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只是简单地站在那裏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了他与生俱来的威严,不怒自威的模样确实让人有几分忌惮。
男人紧紧地盯着审讯室裏面的小女人,当然也看到了她抓着的那个女人,看到她时,男人的眼眸中划过了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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